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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从洞口斜照进来,在石面上拖出一道长长的暖色光带。
洛落坐在石台中央,坐姿随意,一条腿屈起,手肘搭在膝盖上。
他身上的长袍只松松地系着,领口敞开到胸口,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和一片白净的胸膛。
晨风吹进来,撩起他额前的碎发。
他坐着的是一把活着的椅子。
洛漓跪伏在石台上,脊背向下塌陷,臀瓣高高翘起,膝盖和手掌撑着地面,保持着极稳定的姿势。
她的脊背正好形成一道平缓的弧面,从肩胛骨到尾椎骨微微下陷,正好容纳洛落身体的重量。
她的大腿并拢着,小腿向两侧分开,脚趾紧扣住石面细小的缝隙,把自己固定得像一座石雕。
她的嘴里没有口球,但脖颈上多了一道银色的项圈,项圈内侧嵌着一圈细密的软刺,她每一次呼吸都会感觉到那圈软刺贴合着颈动脉,带着轻微的压迫感。
她的眼角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嘴角挂着一丝没有完全咽下的涎液,从下巴滴落,在石面上洇开一小片湿润的痕迹。
她的呼吸是稳定的,但每一次吸气时尾椎都会微微颤抖一下——那是身体本能的反应,她在努力克制着,保持着椅子该有的静止。
洛落坐在她背上,脚掌踩在她肩胛骨两侧,脚趾漫不经心地勾了一下她项圈上垂下来的细链。
洛漓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气音,像被主人轻轻拨动的琴弦,尾音在喉咙深处颤了一下就消失了。
他面前跪着一排妖精,一共二十三名,全是雌性,穿着统一的灰麻布短裙,裙摆只到膝盖上方,露出白嫩的小腿和赤裸的脚。
她们的脖颈上都戴着和洛漓同款的银项圈,只是尺寸略小一些,项圈边缘收束得不那么紧。
她们保持着标准的跪姿——双膝分开约一肩宽,腰肢向下塌,臀瓣微微翘起,双手交叠放在大腿上,目光低垂着,盯着地面。
晨光从她们膝间的缝隙里透过去,照出她们大腿根部光滑白嫩的皮肤,在石面上拖出一道道细长的影子。
蓝毛站在队伍侧面,她今天的淫甲换成了轻便款的翠绿色软甲,甲片只覆盖了胸部和腰侧,露出她纤细的腰线和大半截白嫩的大腿。
她手里握着一根细长的翠绿色藤杖,藤杖顶端弯成一个钩状,她用钩尖挑了一下最前排那只白狐精的下巴,声音不高不低,带着训练时特有的那种平淡而威严的语调:“抬头。
脊背挺直。
腰往下塌——再往下,对。”
白狐精的尾巴在身后轻轻抖了一下,但她按照蓝毛的指令调整了姿势,腰肢塌得更深,臀瓣翘得更高,大腿根部绷紧的肌肉在晨光中泛着细碎的光。
她背后那只灰兔精也跟着调整了姿势,小幅度地挪动了一下膝盖,项圈在脖颈上发出一声极轻的金属碰撞声。
洞口两侧的山壁上,各站着一道穿着鳞甲的身影——右上方是冰淫龙,她握着冰蓝色的长戟,戟尖垂向地面,戟身上凝着一层细密的白霜,在晨光中泛着幽冷的碎光;左上方是火淫龙,她握着的赤红战刀搁在肩头,刀刃上偶尔爆出一小簇火星,顺着刀身滚落,在石面上烧出一小圈焦痕后又熄灭。
她们的目光都落在队伍上,空洞的瞳孔里没有焦点,但她们的感知覆盖着整个洞口区域——冰淫龙能感知到地面的微颤和温度变化,火淫龙能感知到方圆百步内所有热源的移动轨迹。
小舞蹲在洞口高处的一块凸出的岩石上,兔耳头盔的耳尖在晨风中轻轻晃动。
她今天穿着战斗款银白淫甲,胸甲和裙甲之间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腹,腹肌的线条在甲片边缘若隐若现。
她的双刃插在腰侧的鞘中,她正用指腹漫不经心地擦拭刀柄边缘倒刺上残留的干涸血渍——那是三天前处理掉一只不听话的蜥蜴妖时留下的。
她的目光扫过远处葫芦山的轮廓,那双带着兔类特有弧度的眼瞳微微眯了起来。
然后地面震了一下。
那震动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猛烈。
不是地震——是一种从地底深处涌上来的、积蓄了很久的释放感,像一壶被烧到极限的水终于顶开了壶盖。
石面上细小的碎石跳了起来,在晨光中翻了个身又落回去。
洛漓维持着椅子的姿势没有动,但她的指尖在石面上轻轻扣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含混的、带着不安的呜咽。
洛落拍了拍她的后腰,力道不轻不重:“稳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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