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又不是我要跟他吵的,谁让他要赶我走的。”
江叔衡得理不饶人,抱着手臂,侧头瞥了眼景彧冷哼道,“我也不想耍嘴皮,宁安侯要是想动手,我也可以奉陪。”
“还嫌我这儿不够乱是吧?”
白锦扶白了江叔衡一眼,从床上翻身下来,理了理衣服,回头对景彧道,“要不你先走吧?”
景彧纹丝不动地坐在床上,“太子让我留下安抚你。”
白锦扶无奈道:“……我已经被安抚好了,真的,我没事了,你任务完成了,可以走了。”
景彧抬眸,深深地看了眼白锦扶,“我还有话没说完。”
白锦扶想起景彧刚刚因为江叔衡进来被打断没说完的话,脑中不禁思绪纷飞,景彧到底向他隐瞒了什么呢?
“什么话?你现在说呗。”
江叔衡随手找了张椅子,一屁.股坐下来,大喇喇地道,“不介意我在旁边一起听吧。”
景彧眼风凉凉地扫了江叔衡一眼,微哂,“难道我说介意你就会离开?”
“不会。”
江叔衡挑挑眉,戏谑地打量着景彧,“难道是什么不可告人的话,还不能让我听?”
白锦扶听到这两个人吵架就头疼,赶紧转移话题,站到两人中间挡住他们的视线,问江叔衡:“你不是说打了只鹿吗?鹿呢?”
江叔衡手朝外面指了指,“放外面了,一整只鹿都给你送过来了,刚打来的,得趁新鲜吃,放久了就不好吃了。”
白锦扶想了想提议道:“天色应该也不早了,那就都别在这儿待了,出去烤鹿肉吃吧。”
说完,转身看了看景彧,“宁安侯也一起来吧。”
景彧悠然站起身,痛快地答应:“好。”
江叔衡不满地瞪了景彧一眼,但要是不让景彧跟去,又显得自己做人太小气,嘴里小声嘀咕:“算你走运,便宜你了。”
白锦扶不耐烦地挥挥手,“那你们先出去,我换身衣服再出来。”
江叔衡屁.股一抬,先迈腿往外走,景彧本来也准备离开,扭头看见白锦扶一把拢住披散在肩膀上的散乱青丝,随意地用发带绑成一束马尾,想起白锦扶之前在府里的时候就不善给自己梳理发髻,于是又停下来问:“要不要我替你梳头?”
江叔衡听到景彧的话,刚准备卖出去的脚又缩了回来,回头警惕地盯着景彧道:“你一个大男人,给人家梳什么头?要梳头自然有下人,有你什么事?快点儿跟我出来。”
景彧没理会江叔衡的阴阳怪气,直接走到白锦扶身边,拉着人的手臂让白锦扶在梳妆镜前坐下来,江叔衡见状连忙走回来,快步走到景彧身旁,眼疾手快,比景彧抢先一步从梳妆台上拿起木梳,得意洋洋地将木梳拿在手里向景彧示威,“不就是梳头嘛,我也会,小白,我来替你梳。”
白锦扶都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在铜镜里看见江叔衡站在他身后,拿着木梳的动作跟手里拿把菜刀似的,连忙双手抱头护住自己的头发,扭头如临大敌地瞪着江叔衡,“你确定你真的会梳?”
江叔衡啧了声,自信道:“当然会,梳个头能有多难?我天天都给我的马梳鬃毛,手艺好着呢。”
白锦扶睁大眼,声音拔高:“这马的毛和我的头发能是一回事?”
“怎么不是一回事,不都是毛吗?别啰嗦,你坐好别乱动就行。”
江叔衡不由分说地摁住白锦扶的肩膀,故意将景彧挤到一旁,然后把手里的梳子插-进白锦扶的头发里,再顺着头发丝把梳子这么往下一拉——白锦扶瞬间感觉自己的头皮都要被江叔衡给扯下来,疼得他差点灵魂出窍!
“江叔衡!
你快给我停下!”
白锦扶赶紧从江叔衡手里夺过木梳,用力把人推远,红着眼睛低吼,“梳个头你使这么大力,你是不是想杀了我?”
“啊,很疼吗?”
江叔衡愣在原地双手摊开,不知所措地道,“可我明明也没用多大力啊。”
滴答滴答滴答滴答滴答滴答滴答滴答滴答滴答滴答滴答滴...
什么是命?我命由我不由天!男人最成功的是什么,就是让那个她对你崇拜仰慕迷恋!曾经我是个废物,但是等我涅槃归来之时,财权滔天!...
前世,她是地位尊崇的天命帝姬,却在大婚前夕,遭遇背叛,自焚而亡!重生为破落世家的废柴弃女,受尽欺凌,而害她之人却已高高在上,享尽风光!一朝重生,凤唳九天!驭神兽,凝原力,通医毒之术,掌人神生死!她发誓要让背叛欺辱过她的那些人,受尽折磨,百倍还之!他是孱弱温润的离王殿下,也是手握天下的暗夜君王,唯独为了一个人倾尽生生世世。他承诺要让他唯一爱过的那个人,平安喜乐,永世欢愉。...
关于我只想做一个安静的美男子方浩只想做一个安静的美男子。可是在这个看脸的时代,这显然是一个奢望。rourouwuin...
靳氏门口竖着一个牌子白云舒请走侧门!白云舒一直以为那是对自己最大的侮辱!!!当他的丈夫和亲爹联手将自己送往精神病院的时候。当她的丈夫和妹妹背着自己举行婚礼的时候。当她肚子里的孩子被他们无情的谋杀的时候。她才知道当初以为的侮辱竟然是那么的遥不可及,才刚刚开始而已!...
他,来自未来,利用自己的知识创造了无穷的财富 他,是宇宙最高文明的继承人,利用强大的科技帮助自己的国家崛起,并且建立了自己的国度 他,一生桃花运不断,利用自己独特的魅力征服了各种各样无穷的美女 金钱,美女,权利,他一样不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