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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浅一个女子,总不好说没有她也会变成有的吧,这个兄控还不撕了她。
僵持间,还是郑南衣解围:“既然是姐姐的一番心意,浪费了总是不好的”
听到郑南衣向着上官浅说话,宫远徵嘴巴都撅起来了。
郑南衣凑到他耳边说道:“走这么久,我都累了,想歇歇。”
什么,累了!
宫远徵挥挥手,示意上官浅赶紧走,后又小心搀扶着郑南衣,“走累了你怎么不早说,我们去前面坐会。”
闭上眼,上官浅强忍住翻白眼的冲动,面上依旧维持着浅笑,转身离去。
凉亭四面环水,只有一架小桥能通往,宫远徵特意坐在风口,以免郑南衣受凉。
“先前徵公子说,宫二先生收到的礼物太多太多,徵公子也不少吧?”
郑南衣戏谑的眼神盯着宫远徵,摆明了要逗他。
“我的礼物,大多都是哥哥送我的。”
摩擦着身上的穗子,宫远徵低声开口,“自从那场变故之后,我就只剩哥哥了。”
距离那场变故已经过去十年了,他们兄弟二人,在宫门里也相依为命了十年。
看着宫远徵落寞的神情,郑南衣双手包裹住宫远徵的手,“没关系,以后还有我的一份。”
湿漉漉的眼睛看着郑南衣,仿佛要将她印进心里去。
看到上官浅的身影,郑南衣拍了拍宫远徵的手,说道:“上官姐姐来了,我们走吧。”
浅白的身影出现在小路的尽头,明明是纤细的身影,在宫远徵眼中变得格外可恶。
这个女人,每次都在他和南衣气氛正好的时候过来打扰,还要和他抢哥哥!
不知道打扰了他们的上官浅,脸上挂着熟悉的笑,看着二人走了过来。
上官浅的眼神流转在二人紧紧相握的手上,‘这就难办了啊…’,微微俯身,“让二位久等了。”
行礼间,有意识的护住自己右边的袖口。
宫远徵好奇的问道:“藏了什么?”
上官浅面露羞涩,“没什么特别的。”
这遮遮掩掩的样子让宫远徵看着就觉得烦,还是他家南衣好,有什么说什么。
“不让看就算了,赶紧到角宫去。”
没想到宫远徵不上套,上官浅内心焦急,也只能强撑着笑颜。
角宫内十分清净,上官浅四处看了看,竟然没发现一个下人。
要知道,哪怕是徵宫里,来来往往的下人也不少。
“探头探脑的看什么呢。”
宫远徵不耐的盯着上官浅。
郑南衣站在宫远徵身后,上官浅求助的目光向她投来。
接收到眼神的郑南衣挠了挠宫远徵的手心,有些痒痒的。
看到郑南衣的眼神,撇了撇嘴,二人原本相握的手,现在十指紧扣。
宫远徵虽然内心还是有些不爽,面上的不善却是收了起来。
如果说宫远徵是会伤人的一柄剑,如今束缚他的剑鞘又多了一把。
“哥哥喜欢清静,角宫的下人没有命令是不会乱走的。”
“原来是这样,宫二先生现在在吗?我想去和他道谢—”
上官浅想越过宫远徵,被他一手拦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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