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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也就都安安静静的不再说话，就专心的瞧着，像是可以透过那躯体看到里头的孩儿般。

好乖。

小小的。

正看着他呢！

顾念面无表情的想着，眼眸却一眨不眨的！

自家侄儿这么一盯，不知道念儿脑中真实想法的顾依斐也有些不大好意思。

还没来得及再说些什么，便听到了兄长那语气淡淡的声音。

“你可好生大胆。”

语气平淡至极，说这话时也面无表情。

心下微悸。

顾依斐知道，兄长这是生气了，还是很大的气。

不容易哄，也不能含糊过去的那种。

看向正坐在桌旁喝水且目光也未落在他身上的兄长，他当机立断，开口说道：“我知道错了。”

说完，视线安安分分的看着地板，做出低眉顺眼，十分乖巧的模样。

听到这话，顾天纵也未急着开口。

而是缓缓把杯中水饮下，再不紧不慢的把那锐利视线投向自家那不听话的弟弟。

如此注视良久，方才说道：“哦？那你说说自己错在何处。”

他可不认为现下小婓儿就真的是认错。

只是心眼多的想把这事给蒙混过去罢了。

虽说自家弟弟确实瞧着挺喜欢小娃娃的模样，但却定不会为了个尚未有影的孩儿做出于自身有损的事情，且莫攸宁也不会让小斐儿去冒如此的风险，便是要去做，也是会以己身取代。

这等他还是能十分确定的。

可现下不仅做了，又表现出十分情愿的模样，那便不得不让人深思为何。

再加上先前小斐儿的故意表露出来的那些话语……难不成当时便发生了甚与孩儿有关的事情？时间再往前些，小斐儿身前确实出现过不妥，而他也未曾能查探得出，也更是被屏蔽天机。

念头在顾天纵脑海中一转再转。

最后化为浓浓的裸黑，尽压于眼底。

“我不应当以身犯险，也不应当不同兄长商量。”

顾依斐认错认得非常之快，面上似是挂着‘我错了’三个字般。

实际上心中并没有后悔几分，更是觉得反正事情也过去了，过去就过去呗，兄长最多狠狠的训斥他好些次，也总有那么原谅的时候。

且他这次也只是因为胖胖才会愿意冒险的，若是其他事，他才理都不理呢！

“是吗？”

顾天纵语气平淡，只瞥了一眼自家弟弟，便也猜测到几分对方的心思。

认错得如此快，不是心虚便是想着早些翻过这页。

想来，小斐儿这是两者都有。

在心中冷笑几声，方才开口道：“不，你错的只有一件事，那便是以身犯险。

至于同不同我商量，于你而言也不重要。”

“不是的，兄长的意见很重要的。”

顾依斐一听这话，意会意会，也就察觉到了话中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