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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第1页）

&ldo;等我们到那里时，他们已经把被射中的爱斯基摩人、那女人以及一些白熊肉带回海冰上的营地，在冰上留下一道道血迹，长官，我们最后一百码左右的路程就是跟着血迹走的，而古德瑟医生正在挽救爱斯基摩老人的生命。

&rdo;

&ldo;为什么?&rdo;约翰爵士问。

贝斯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其他人也没说话。

&ldo;很好。

&rdo;约翰爵士最后说，&ldo;你们和二副德沃斯，以及其他几个营地的人会合之后又过了多久，郭尔中尉才受到攻击?&rdo;

&ldo;不会超过三十分钟，约翰爵士，很可能还更短。

&rdo;

&ldo;是什么东西挑动对方攻击?&rdo;

&ldo;挑动?&rdo;贝斯特重复了一下。

他的眼神看起来已经不集中了。

&ldo;您的意思是，比方说开枪射杀白熊?&rdo;

&ldo;我的意思是，攻击发生当时到底是什么情况，水兵贝斯特?&rdo;约翰爵士说。

贝斯特摸摸自己的前额，嘴巴张开好一阵子才开始说话。

&ldo;没有东西挑动它。

我那时在跟汤米?哈特内说话，他在帐篷里，头上缠满绷带，不过已经清醒，从第一场闪电暴风雪之前某个时刻开始，他就不记得任何事了。

德沃斯先生在监督莫芬与菲瑞尔把两个酒精炉装好，以便煮些熊肉来吃。

古德瑟先生当时已经把老爱斯基摩人的毛皮外套脱掉，正打算在老人的胸部挖一个可怕的洞。

那女人一直待在旁边观看，不过我当时没看出她到底站在哪里，因为雾又变厚了。

二兵皮金登则是拿着毛瑟枪站在一旁守候。

突然间郭尔中尉大叫：&lso;安静，大家安静!&rso;我们全都闭起嘴巴，停止说话或工作，只剩下两个酒精炉的嘶声以及大锅上融雪冒泡的声音，我猜我们想炖白熊肉来吃。

接着郭尔中尉拿出手枪、装上火药、扳好击铁，然后离开帐篷走了好几步，然后……&rdo;

贝斯特停了下来。

他的眼神已经完全无法集中了，嘴巴还是张着，附着在下巴的唾液闪闪发光。

他看着某个不属于约翰爵士舱房里的东西。

&ldo;继续说。

&rdo;约翰爵士说。

贝斯特的嘴巴在动，但是没发出声音。

&ldo;继续说吧，水兵。

&rdo;克罗兹船长用较温和的声音说。

贝斯特把头转向克罗兹，眼睛还是注视着远处某个东西。

&ldo;接着……&rdo;贝斯特开始说，&ldo;接着……冰就直接升起来，船长。

就升起来，然后包围住郭尔中尉。

&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