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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律迟疑了片刻才微微点头，林律愿意去相信妈妈毁灭她是迫不得已的，下达生存最高指令的妈妈是希望自己反抗的，如果自己不是心甘情愿的被毁灭，那么妈妈下达的最高指令是极其危险的。

“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

林槿南不想再提起前世的话题，便转开了话题。

林律站着不动，她不想回去，她想留下。

“怎么呢？”

林槿南见林律站着不动问道。

“槿南，我能留下过夜吗？”

林律手指绞着自己身上的衣服，有些腼腆的问林槿南，她知道林槿南一点都没有留下她过夜的意思。

林槿南见林律这样子，便想到过去的情景，小女孩的林律抱着的枕头站在门口，怯生生的问：“妈妈，我能和你一起睡觉吗？”

像天使一般漂亮的女孩，那般胆怯羞涩的性子，就跟胆小的兔子一般，让林槿南说不出拒绝的话。

“林律，你要试着接受我们的身份的改变。”

林槿南微微叹息的说道，林律对自己还是过分的依赖，这对林律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

如果身份的改变是让她和妈妈变得更远，林律并不喜欢这样的改变，她无声的抗议林槿南对自己的疏远，就算身份变了，记忆并没有变，在没有外人的时候，何管那些所谓的身份。

但是林律心里又有些许的忐忑，因为曾经她几乎不会忤逆妈妈的意思，可是此刻，她就是觉得有些委屈，而且妈妈说过自己可以把不满的情绪表露出来。

“算了，你想留下就留下吧。”

林槿南见林律略带着倔强和委屈的表情，心头一软，便妥协了。

林槿南倒是乐见林律有自己的情绪，甚至有种其实变成人类后的林律脾气不小的错觉，可能是因为曾经作为人造人的林律对自己顺从惯了，即便心里有多大的不满，表露出来的大概也不到心里的十分之一。

林律闻言开心的笑了，她突然觉得听妈妈的话，从本心出发的感觉挺不错的。

她赶紧拿出电话，给陈曦打了个告知的电话，还没等陈曦反对说教，林律就把电话给挂了。

陈曦再另头简直想骂娘了，你才跟人家认识几天啊，就夜不归寝的，简直就是堕落的前兆，万一失身什么的，她怎么对林妈妈交代啊！

当然陈曦这些话，林律是暂时听不到了。

林槿南见林律留夜的事情成定居，便回房间，拿了自己的睡衣和一套新的内衣裤出来递给林律。

“去洗澡睡觉吧。”

林槿南想，明明自己还是个妙龄女子，又要被迫再当妈，算了，谁让自己欠她的，还是一辈子都别想还清的债，林律的要求，自己多半是不会拒绝的。

“好。”

林律乖巧的接过衣物进了林槿南的浴室，认真的清洗了起来。

林槿南拿了一本书随意的翻阅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好困，睡觉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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