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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接吻。
林南两手按着祁遇白的肩,脑袋软若无骨地垂下来,祁遇白仰着头,四片唇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像是要过足了瘾一般反复吸吮着彼此口中的津液,下身的性器早已经高高翘起,又热又红地挨在一起,间或随着两人接吻的动作擦过对方的小腹,彼此都会激动得发颤。
这种心意相通的亲密接触跟以往全然不同,对眼前这个人的爱与占有欲足以击溃所有理性与克制,让他们只想近一些,再近一些,用力一点,再用力一点。
而祁遇白也无暇分神去想自己的病,只要还能吻他,那就多吻一刻。
略显狭窄的淋浴间闷着两人刚刚冲完澡后的热气,濡湿的嘴唇亲出的水声在两人耳边回响,又情色又勾人。
“嗯……”
林南口中溢出一丝难耐的呻吟,两手用力扒着祁遇白的背,脑袋像受不了了一样趴到了男人的肩上,“祁先生……”
他喉咙发紧,身体里泛着空虚的痒和热,只想让眼前的人快一点帮帮他。
“怎么了?”
祁遇白同样声音黯哑。
“我想要……”
他抖着嗓子道,“我下面好难受……”
他们现在是恋人关系,情事中也不应该再是祁遇白单方面的索取。
林南想趁着自己还算清醒时表现得主动一点,让男人感觉到自己的热情跟主动。
“再等等。”
祁遇白说完这句,右臂用力将他托起来,像抱小孩子一样抱在怀中。
转过身来,左手推开浴室的推拉门后压了压他的后脑:“低头。”
林南便把头趴到最低,嘴唇含着祁遇白右肩的皮肤,任由对方将自己抱了出去,又背对着镜子放在了洗手台上。
他两条白净的腿被一只手掌分开,祁遇白欺身向前,两手撑在他身体两侧的台沿,偏过头要亲他。
林南害怕,推开他轻轻问:“你还好吗?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还好。”
祁遇白表情的确算是正常,除了有些急切,“你家让我很放松。”
说完这句,又重新不容拒绝地吻了上去。
林南被他动作压迫,背脊只能微微向后倒,人像只虾米一样缩着脖子,屁股下的水台凉凉的。
“不能再往后了……”
他转开头轻声抱怨,眼眸比身后的镜子还明亮,“水龙头快抵到我的腰了。”
祁遇白闻言将他往前一搂,拉起他两只手放在自己腰侧,“是你自己松开了手。”
“是你亲得太用力了。”
林南眼神旁落,羞怯着不敢看他。
祁遇白有些粗暴地扳过他的下巴,眸色深暗地望着他,“我恨不得吃了你。”
反对无效,他只能继续牺牲嘴唇帮祁遇白治病。
一边继续亲他,祁遇白一边抽空将他的右手从腰间拉过来,直接覆在自己的性器上,无声地命令他为自己服务。
林南的左手欲拒还迎地往外推他的胸膛,没推几下就顺从下来,右手认命地慢慢撸动男人硬邦邦的肉棍,眼睛也悄悄闭上,两颊红得像刚从藤上摘下来的西红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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