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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录了这么一袋子,半个月的。”
“卧槽(*`へ′*)!
你这么记仇!”
时诲见状后背发凉,他没想到杨彦居然如此记仇。
“…行了,谢谢,我觉得我肯定能洗脱冤屈……”
时诲极力平缓着心态,深呼吸了几次,咬牙道:“…那拜托二位与我去一趟了…多谢”
闲渔子拍拍他肩膀:“没事,反正我们本身也是要回去,顺路帮你做个证而已。”
“对了,马家那件事情似乎还没完。”
三人并肩往杠精派去,杨彦忽然想起了什么,在路上开口道。
“咋了?马家今晚确实没事,如果他们死是因为那个血线导致的,那我估计马家以后没事了。
但如果不是,或者血线离开后还能回来,那估计就得有事。”
闲渔子抓抓披散着的头发,眨眼道。
“刚才我们追出去,看见那东西没入了一个烟花之地,我没敢进去,时诲进去后半天逃出来,告诉我里面的老鸨突然死了…”
“他对术法不特别精通,不知道老鸨是下一个受害人还是被反噬的,而且以前我们推测这个诅咒可能根据马家人的血脉而传播,但那个老鸨是另个家族里的弃女,跟马家没有半点血缘关系…
现在就不好办了,我也进不去,不知道具体情况…”
“你为啥不进去?”
闲渔子好奇问道。
“师叔!
我是水灵根…进去不是羊入虎口吗?”
杨彦悲愤道。
闲渔子无语,弹他一个栗子,道:“你回去问问摸鱼,或者问句菅掌门吧,毕竟这是人家的地方,有什么事情肯定得告知对方。”
杨彦点头,时诲也肯定了她的想法。
三人走出城外,杨彦借乘了时诲的大扇子,俩人御器上了天,闲渔子在下面闲庭散步般缀着,看似跟散步似的,却一直缀在二人身后,没有跟不上的时候。
三人快速赶路也就赶了这么一会,到了杠精派的山门,二人就不得不下了扇子,步行进去。
这里不比逍遥宗自由,入山门必须步行,弟子必须穿符合层级的弟子服饰,外宗弟子也要穿自己的宗门服饰,散修也必须穿得庄重。
闲渔子来时穿着实在随性,宽袍大袖,衫领微敞,灰衫素衣,还混搭起了摸鱼子的玄袍…特不符合杠精派的要求
要不是她跟着时诲,估计得给其他弟子拦下来强拽去换衣服。
在时诲的强烈要求下,她端端正正的梳了个文士髻,并把衣服穿板正了…
虽然闲渔子觉得很麻烦,但她也没有反对,因为她不这么穿在杠精派更麻烦…
对她来说,君子外化而内不化,其实外面穿什么,做什么都干扰不了内心的宁静,只是入乡随俗也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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