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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了!”
感知到什么,覃燃瞳孔骤然一缩
大雨中,一袭白衣的不速之客乘月而来,指尖一点,水浪立刻卷着小船急转起来
少年面色一白,变出蛇尾定住船身。
白衣公子冷笑,收起伞向他劈来,少年后退着躲避。
雨幕滂沱如注,却在即将碰上他们时自动分开,二人在船上你来我往,竟连头发丝都未湿
“交出来。”
姜逾白那柄绘着桃花扇的油纸伞打在七寸处,覃燃闷哼,变出双腿可怜道:“我不知道哥哥在说什么!”
那柄伞瞬间变成通体乌黑的宝剑,覃燃跳上船头,眸中闪过一丝认真,召出一柄碧剑格开攻势,“哥哥!
区区女子,你当真不顾百年情谊,对阿燃赶尽杀绝?”
姜逾白神色冰冷,“区区女子?好,你发誓即日起不再见她,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要他放弃?那还不如杀了他算了。
覃燃咬牙:“我不走。
她爱我欢喜我,已与我结下夫妻之实。”
夫妻之实四字无比刺耳。
不敢想象你被丑陋怪异的蛇茎奸淫,姜逾白面若寒潭,“月儿和我才是夫妻,你想都不要想。”
“哥哥就一定这样拆散我们么?”
少年指尖聚起水珠,眼中有深深悲哀,“你说想做人,做人诸多天不遂人愿,要顺命而为。
为什么现在却不能接受我的加入呢?”
姜逾白冷笑,“覃燃,我给了你选择,现在到底是谁在不顾兄弟情谊。”
他掌中也聚起水珠,“你既执意纠缠她,就拿看家本事来与我见真章。”
雨中一青一白缠在一起,二人渐渐现出本相,卷起滔天大浪斗起法来。
水岸淹没,堤上柳树被大风刮的呼呼作响,小船被浪推到岛上。
直到天边初亮,万物苏醒,雄鸡鸣叫
白衣公子挥袖,你被风托起来。
他摸摸你的脸,俯身吐出一团白烟。
怀中人就此舒展眉目,仿佛做着心满意足的美梦
看你不再皱眉,姜逾白放下心,目光移到掌中水珠上
困在水珠里的小青蛇正张牙舞爪,嘶嘶乱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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