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弦月宫少宫主吃你家大米了?我拿青笛碍着你们事了?”
她捞起袖子边吼边朝那几个议论她的人走去,大有要干架的意思。
众人惶恐地看着她,这小哥长的虽好,但脾气也太暴躁了。
在这以实力为尊的修真之国,脾气不好的一般实力都很好,而且他身边还坐了两位巫族人。
还是不要招惹的好。
众人心态大抵如此,当下有人出来做和事佬,“弦月宫少宫主怎可能有这位小哥这般英俊神武呢?总不过一件乐器,大家勿要瞎猜忌!”
“是啊是啊,弦月宫少宫主毕竟是一宫少主,还是不要妄议的好。”
之后分分有人附和。
“眼见之事犹恐未真,背后之言岂可全信。
这饭可以多吃,话可不能乱说。
你们又没见过弦月宫少宫主,怎知他就一定如世人所传?说别人之前需得将心比心,做好调查,勿要盲目跟风,逞一时口舌之快。
若别人谤你、欺你、辱你、笑你、轻你、贱你、恶你,你们又该是如何?需知修行先修心,看热闹可以,落井下石就不对了,懂否?”
那桌之人皆听得一愣一愣的,直捣头如蒜。
季光年见他们领会了自己的意思,这才满意地坐回原位。
阿漠见着季光年回来,难得地凑到了她耳边,低声问道:“那个,你该不会真是弦月宫少宫主吧?”
瞥了他一眼的季光年并未回答,而是看向了巫颂:“祭司大人如果缺帮手,就算我一个。
都是为了聚灵祈愿大会嘛!”
她只是突然之间不想那么快回弦月宫罢了,浪得一时是一时。
“你?不出卖我们就谢天谢地啦!”
阿漠一脸嫌弃的样子。
“刚刚是谁说的让我帮忙找到她?所以到底要不要我找?”
季光年当口驳了他。
“你会有那么好心?”
“这到底为巫族内部之责,小哥勿要介怀。”
巫颂忽略了他二人的拌嘴,说道。
“不介怀,不介怀!”
阿漠:“……”
……………………………………………
三人出了茶馆,正欲寻个客栈安顿,行了不过百余步,一股浓郁的酒香至前方扩散而来。
“是陈年稻花香,这年份少说也得二十年了!”
巫颂眉目舒展,深呼吸了一下。
“不如我们前去看看?”
季光年提议。
“也好。”
巫颂点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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