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营中的将士们也都做好了迎战的准备,只等元盛井来发号施令了。
元盛井提枪上马,带着将士们列队,做好了迎战的准备。
等到鞑靼军队已经逼近了齐城,元盛井一夹马腹便走到了阵前。
等拓跋瑾瑜扶着宿醉的脑袋爬上城墙观战时,就看到了独自上前的元盛井,瞬间急眼地大喊:“小井!”
元盛井听到这声呐喊,才回头看向城墙之上的人,还朝他招招手。
拓跋瑾瑜见他这样更是心惊胆战,也顾不上一旁的内侍使劲拉拽他,放声吼道:“快回来!
朕命令你,回来!”
显然,这话不只是元盛井听到了,对面的鞑靼人也听到了。
原本朝着元盛井瞄准的箭矢,已经微微上抬,瞄向了城墙之上的拓跋瑾瑜。
然而拓跋瑾瑜丝毫不觉危险的逼近,还在不顾内侍和臣子的劝阻,朝着元盛井喊:“你快回来!”
元盛井也大声回道:“我不会有事的!”
可就在他话音未落时,一支箭羽破空而来,朝着城墙上的拓跋瑾瑜而去。
拓跋瑾瑜见状,也不需要身旁的人在拉他,他就已经蹲下来躲箭羽了。
然而,那箭羽却迟迟没有射到城墙上,让他有些纳闷,不禁起身探头去看。
“陛下、陛下!”
一旁的内侍几的,不停地拽拓跋瑾瑜的衣角。
但拓跋瑾瑜只顾去确认元盛井的安危,谁知他不仅看到了安然无恙的元盛井,还看到了他手中的箭羽。
原来就在刚才,那箭羽在经过元盛井上空时,他好似漫不经心地抬起手,那支箭羽就在空中表演了一个急刹车,然后落进了元盛井的手中。
此时他正将箭羽拿在手中把玩,甚至还转起来箭羽:“是谁?放的箭?”
鞑靼人自然不会回答他这个问题。
不过元盛井也不需要他们的回答,指尖的箭羽转着转着就‘嗖’的一下飞了出去。
下一瞬间,鞑靼大军中的一位弓箭手就应声倒地。
众人错愕回头,就见那刚放冷箭的弓箭手头上,一支箭羽穿过他的眼睛,刺入他的头颅,在倒地后抽搐两下就断气了。
他们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要知道,这个弓箭手离元盛井还有一段距离呢,且不说他是如何被对方从众人中准确认出来的。
就是元盛井手中并没有弓箭,却能隔着这么长一段距离,不借助任何外力,将箭羽射回来,简直令人匪夷所思。
不管这多么令人感到不可思议,可就在他们面前,就这么水灵灵地发生了。
元盛井却只是随意地拍拍手,似乎是想将手上的脏东西拍掉:“真不讲究。”
终于,鞑靼其中一位可汗驾马从队伍中走了出来:“你是何人?”
“问别人是谁时,不是应该先自报家门吗?”
元盛井挑眉反问。
“告诉你也无妨,我乃是讷扎特部落的可汗,那顺乌尔图。”
对方也不扭捏,直接自报家门。
元盛井拱手:“原来是莫扎特部落的首领,久仰久仰!”
元盛井的话,成功让那顺乌尔图误会了:“哦?你之前就听过我的名字吗?”
“没听过啊。”
元盛井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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