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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两人脸上还能挤出笑容,温诗淇则是完全黑了脸,进了屋便质问:“季靖延,你什么意思?”
陈导和副导笑容还没捂热,就被她吓没了。
“季总,诗淇没有恶意……”
“这话我该问你才对。”
季靖延面色沉沉,指尖点了一下景淮:“为何要造谣他性骚扰?”
温诗淇漂亮的面孔已经有些扭曲:“这么一件小事你都要跟我计较吗?我在你心中就这么没地位了吗?为了一个野男人来为难我?”
景淮忍不住笑了:“我,野男人?”
那笑容笑得太刺眼,温诗淇恨不得一巴掌拍过去,冷笑:“为了一点钱就往上爬的人,连野男人都不如。”
景淮委屈,开始婊演:“老公,她骂我,我难过。”
熟悉的白莲花和绿茶味扑面而来,熏得温诗淇差点吐出一口老血,叫道:“老公?你也配?”
然后她看见景淮不知羞耻地点了下头:“配啊,合法夫夫,国家盖章,法律认证!”
他比了一个拇指:“绝配!”
温诗淇不可置信:“什么?”
她看向季靖延,企图能从他那听到否定的回答。
季靖延:“我结婚了。”
温诗淇整个人怔在了原地,像是无法接受。
世界上最爽有三:升官、发财、老公将自己介绍给前女友然后气死前女友。
景淮露出一个白牙:“不好意思啊小姐姐,让你失望了,我不是野男人,我是家属。”
他还嫌不够气人,一拍手掌:“谢谢你当年替我照顾哥哥,也谢谢你离开哥哥,不然我怎么有机会呢?”
陈导和副导挤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瓜太大,一口吃不下。
忽然觉得,在台前面对记者的提问和粉丝的不满,根本不算什么。
为什么他们要躲进来。
季靖延道:“你炒作我不干涉,也没兴趣,但你不能动他,你必须向景淮道歉。”
温诗淇:“道歉?”
季靖延道:“今晚之前,在你所有社交软件上,我就要看到道歉和澄清内容。”
温诗淇呵了一声,反问:“要是我不同意呢?”
季靖延说:“那我不介意用云迹旗下所有平台的官网、官博和认证软件将事情从头到尾仔仔细细通报一遍。”
这下不止温诗淇,就连陈导和副导也惊了。
景淮默默给季靖延点了赞,干得漂亮。
云迹旗下产业涉及商业地产、酒店旅游、影视网络、连锁百货,连体育竞技都有资助,这一通报发下去,上至八十老人下至三岁小孩,怕是没有人不知道了。
温诗淇忽然觉得有点悲哀。
是啊,从她将季靖延送上那辆有问题的车,她就该知道结局的。
其实仔细想想,当年她死皮赖脸缠着季靖延,季靖延虽然没表示,却也没赶她走,当年是不是也这么体贴地对她呢?
她不太记得起来了。
她刚出道没多久的时候很苦,一心往上爬,难免接触一些龌龊,那时候她害怕却也要硬着头皮上,在某场酒局里被高层看中,留下一张房卡,她一边哭一遍往酒店走,心中惶惶。
然后遇到了季靖延。
那时候的季靖延还没有闻名全国,还拥有健康的双腿,面孔虽然孤冷高傲,却还是带点稚嫩。
少年季靖延站在电梯里,穿着规整的衬衣西裤,冷着脸转头问她:“需要帮忙吗?”
再然后,她跳出了火坑。
得知他是季家未来的继承人,忍不住带了些自私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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