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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没听说过。”
李获月淡淡地说道,同时余光扫了一眼暴雨中漆黑的涩谷十字路口,无数的建筑林立在周围,或许电话那头的人正藏在某一个高处的窗口窥伺着这边。
“没有听说过我也正常,毕竟我在猛鬼众之中不算是抛头露面的角色,比起王将与龙王,只不过是一个藉藉无名的小人物——不过你的大名最近可是在东京赫赫有名,你的战绩和做出的伟业都被刻在了这座城市的丰碑上,我想恐怕就算是过去的宫本武藏也未曾有过你这样显赫的战绩。”
电话那头自称是樱井明的人口吻满是赞扬。
宫本武藏一生斩人76余,与众高手决斗50余,若是这么算,李获月伫立涩谷十字路口的这段时间,死在剑御与神霄之下的亡魂的确远超那位以胜利和杀戮名声见涨的日本古剑圣。
“你还有两句话可以说。”
李获月缓缓说道。
她不喜欢这种闲谈,尤其是和没有兴趣的人闲谈,最多两句话,她就会毁掉这部手机。
“刚才那场战斗很出色...不,或许该说是精彩至极,放眼整个东京,此时此刻,恐怕能在刚才那种级别的战斗下存活的人不超过一掌之数,你的确将自己不讲道理的强大和恐怖铭刻在了这座城市的地基上,整个涩谷如今都是属于你的禁区,没有任何人敢贸然地踏进这里,否则都会警惕有怒雷从天而降。”
“这算是第一句。”
李获月说。
电话那边停顿了片刻,随后又十分顺畅自然地说,“猛鬼众知道你这些时日来停留在这里的目的,也知道你不惜劳神费力也要将涩谷化为禁区的目的。”
这句话说完后,手机那边安静了下来,李获月这样也没有应答,不过,地上的手机并没有被毁掉,这代表两句话的机会,对面的樱井明的确谈到了李获月感兴趣的话题。
“你的主要目的是在示威吧?”
樱井明缓和地说道,“针对整个东京的‘知情者’们的一次高调示威,毫不掩饰地展现自己的腕力,警告所有的‘知情者’们你的存在,让他们对原本准备做的那些事情心生迟虑,从而给他拖延更多的时间,以保障...他的安危。”
李获月没有回答,只是低垂眼眸,漠然地看着水中屏幕莹亮的手机。
“在你高调宣称自己的存在后,他依旧没有如期找上你,这代表他遇到了比想象中还要大的麻烦,情况比想象中还要糟糕。
可东京实在是太大了,即使你很强,但找人却不是你的强项,所以你只能选择最极端,也是最危险的办法——向整个城市宣战。”
樱井明的声音变得深邃,“你向城市中的每个‘知情者’发出死亡警告,以自己的暴力威胁整个东京,你知道这么做针对他的猎杀是不可能完全遏制的,但却依旧可以有效地控制住那股狂潮和暗中的推波助澜,从而将他可能遇到的危险降到最低。”
“你以一己之力恐吓了整个东京,为了尽可能地保护他。”
“不得不说你的策略一定程度上起到了效果,起码猛鬼众内部在得知你的存在,以及你的所作所为后,都有了不少收敛的情绪氛围在传播。
就算是王将阁下,也因为你的存在将那张早该发布向东京的‘通缉令’一压再压,直到现在都只得在内部流传,一些本该揭开序幕的‘游戏’也迟迟未能公布。”
说到这里樱井明语气中有些遗憾,“现在东京作为舞台的这场游戏,正是因为你的存在并未真正地开始,一直被拖延在高潮前的序曲之中循环,涩谷徘徊不去的雷暴就是一个塞子,堵在了这场漩涡的最中心,使得一切都保持着一个相对的风平浪静。”
“所以呢?猛鬼众已经做好准备打破这个平衡了吗?”
李获月缓缓说道。
“不,当然不,现在的东京没人想跟你正面起冲突。”
樱井明立刻否认了,淡笑着说道,“一旦猛鬼众打破这个微妙的默契和平衡,那么你就会相应地开始对猛鬼众的全面扑杀了吧?不惜一切代价,不被任何因素绑架,以人命和血开始在东京进行一场以镇压和威慑目的的大屠杀——我相信,以你的性格,是做得出来这一切的,毕竟你曾经可是正统的‘月’啊。”
李获月没有回答,但熔火瞳眸中写着的是冰冷的暴雨。
“可若是任由你一直在这里持续性地威胁整个东京会让这个舞台失去很多颜色,所以,我们决定给你一个理由,一个可以让你离开涩谷的理由,一个由你来亲自揭开这个舞台高潮的理由!”
樱井明声音幽深,“我相信,如果是你的话,一定不会拒绝这个理由,甚至会...趋之若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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