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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第4页）

我直到她下葬，都不敢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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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那天我真不该同她吵架。

她病着，晚上又独自不知道跑到哪里去。

之前她才误会我和佩华的关系，同我闹得很僵。

我说了她几句，她却发起火来。

我也是，我气她的不信任，没有忍让她。

她就那么突然捂着胸口倒下，在我的怀里闭上眼睛……就再也没有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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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素握住了他的手。

白坤元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ldo;没有她的日子一点活力都没有。

现在妙姨也病了，崇光又在公司里大吵大闹。

过几日就是股东大会了，还不知道要起什么风波。

琳琅要是在天有灵，看到她身后家里这般景象，也不知道多寒心。

我也算一家之主，难卸责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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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片刻后，白坤元极轻地叹了一声：&ldo;对你，总说得特别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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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素也轻轻开了口：&ldo;小时候，妈妈带我来看灯，对我说，世事喧嚣，都同我们无关。

我们都是站在远处观看的人。

我一直记忆犹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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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伯母同你一样……&rdo;

灵素笑笑，&ldo;崇光说他不信怪力乱神。

你呢？&rdo;

坤元依旧亲密地搂着她，&ldo;灵媒吗？其他的不知道，但是我觉得我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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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素低头看到扣在身前的双手，很想覆上去，却始终没有这个勇气。

她渐渐把重心往后靠去，放松依进身后的怀抱里。

白坤元的鼻息隐隐拂过她的耳畔。

后来她就睡着了，醒来的时候，车正下环城高速。

白坤元见她醒了，扭头对她一笑。

灵素也笑了。

白坤元忽然说：&ldo;琳琅逝世三周年忌日快到了，家里会有一个小小的追思会，你能来吗？&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