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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3页）

灵素的脸微微发烫，不留痕迹地从他怀里挣脱出来。

&ldo;你……白先生这么晚了怎么会在这里？&rdo;

&ldo;我来找你的。

&rdo;

灵素疑惑。

白坤元低声说：&ldo;我听崇光说了……他说你能通灵……&rdo;

灵素一低头，看到白坤元手背上划了一到血痕。

她说：&ldo;这样吧，来我家，给你上药。

我们慢慢聊。

&rdo;

沈家这么多年来，第一次来了客人。

一室一厅的小公寓，狭窄却整齐，只是年岁太久，总有股霉臭不散。

家具墙壁，无一不蒙着一层灰色，其实都并不脏，只是太旧了。

白坤元看着正低头为自己包扎的沈灵素，心中想，这家中唯一亮色，恐怕也就是这个明丽的少女了。

女孩子若是生得美，不论在什么环境中都会脱颖而出的。

灵素说：&ldo;家中的茶叶都是渣滓，白先生不介意喝温水吧？&rdo;

不卑不亢的。

白坤元微笑，&ldo;我随便，你不用太客气。

&rdo;

沈家有一个老式挂钟，这时正当当敲起来，响足十一声。

夜阑人静，这声音听起来不免带着几分诡异。

白坤元似乎觉得背后的窗户外，有什么东西正扒在上面往里看。

灵素端出清水和水果，坐在一边。

白坤元问：&ldo;你还没满十八，你总该有个监护人。

&rdo;

&ldo;是我一个远房婶婶。

&rdo;灵素说，&ldo;我从没见过她，甚至怀疑她根本不存在。

不过妈妈说她是我们的亲戚，我就当她是亲戚好了。

总之她并不抚养我们。

&rdo;

&ldo;那日子怎么过的？&rdo;

灵素一笑，&ldo;母亲留有这间房子和存款，我为人驱鬼算命，收取黑钱，补贴家用。

&rdo;

白坤元沉默片刻，&ldo;你真的能看见鬼魂？&rdo;

灵素轻叹一声，&ldo;你若不相信我，又怎么会找上门来？&rdo;

白坤元斟酌片刻，说：&ldo;我想托你帮我找一个人。

&rdo;

灵素知道他要找谁，&ldo;琳琅？&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