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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摸郑浑圆润的肚子,南浚笑道:&ldo;还是晚些再说吧,别忘记了你这身子,可就是这几日的时候了,别在路上突然出了什么差错,弄得大家伙胆战心惊的好&rdo;
提到自己的肚子,郑浑不禁蹩眉:&ldo;你说要是我这胎如果真是闺女,娘会不会不高兴,然后闹着给你纳小妾?&rdo;
南浚失笑:&ldo;一整天的胡思乱想些什么?娘的为人你还不清楚吗?怎么可能会因为这个而让我纳小妾了?&rdo;
郑浑一脸严肃,简直就是如临大敌:&ldo;我知道娘的为人很好很护短,可是再好再护短也抵不住想要个小子的心啊……更别说你已经有一个君纳了,就算现在娘不说什么,万一以后将来她越想越生气,不要我们父女了怎么办?&rdo;越想越慌最后郑浑果断拍板:&ldo;我还是回郑国公府去,等生了之后看看娘的反应再……&rdo;
瞧郑浑说风就是雨的,南浚不禁啼笑皆非,忙将人死死抱在怀里:&ldo;你已经跟我成亲了,这时候还会郑国公府去像什么话?别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休弃了你不要你们父女,再说事情哪有你想得这么严重?娘又不是那种重男轻女的愚昧妇孺,只要是我们的孩子,不管是女孩小子还是哥儿娘都会喜欢的&rdo;
这话似乎没起到安抚效果,只让郑浑更加惊悚:&ldo;可不能是个哥儿!
不然将来会吃大亏,我宁愿他是闺女也不要是个哥儿,哥儿太苦了!
&rdo;
&ldo;好好好是个闺女,是个闺女不是哥儿&rdo;郑浑现在的这性子,除了让南浚顺着哄外,其他话几乎都不敢说,因为容易刺激郑浑。
不过生孩子这种事,到底是哥儿还是闺女,没到瓜熟蒂落之前,谁知道呢。
状元府里的郑浑这几日内就要生产,比起他来,南非似乎还有些许时候,只是双生子的身体实在辛苦,都到了这个时候,南非还会有感觉不适想吐的时候。
圆滚滚的肚子像是一颗打球,穿着衣服的时候还不觉得,可是当得南非只穿着亵衣的时候,肚子的圆润就越发明显起来,重重的感觉,直让南非总有种肚子要往下掉的错觉,这几日是腰背酸痛,双腿也又酸又胀。
这几日,上官无玉在安排着将宫中的侍人与那些家人子放出宫的事宜,虽不是什么大事,但也不好马虎,在与礼部商议之后,时间便定于这个月月尾,算是去旧迎新,让这些人都开始他们的新生活,该给的慰问补给一样都不能轻少,说只是地位不高的侍人与家人子,其实也是一些朝中大臣的子女,自是不可敷衍了事。
南非倒是听上官无玉提过一次,但依南非这性子,多半都是记不住的,现在的他一心都只扑在自己的肚子上。
真的好重!
上官无玉推门进来,就看见南非大咧咧得躺在床上,因为肚子的圆润,亵衣已经遮盖不住,露出的一截肚子白嫩嫩得看上去似乎都是肉。
自南非受孕以来,上官无玉与南非便始终顾忌着一直没有怎么亲热过,即便是上次,不过也只是在饮鸩止渴,也亏得上官无玉能一直憋着忍着,可是现在……看着南非躺在床上,露出肚子的模样,几乎不用废多大的力,就可以扒了他身上的亵衣,上官无玉觉得自己的那处似乎……有些蠢蠢欲动了起来……
&ldo;要睡觉,怎么不盖上被子?&rdo;踏步上前,上官无玉在床边坐下:&ldo;即便这里烧着地龙,可外头的气候毕竟也是寒冷,不仔细一些怎么能行?&rdo;
南非懒洋洋的睁眼看他:&ldo;可是肚子重,盖上被子之后感觉更重,不太舒服&rdo;
&ldo;这样……那回头我让人另外送床丝绵被过来&rdo;掌心依着南非撑开的衣襟摸在他圆滚滚的肚子上,刚一碰触到南非微烫的肌肤,上官无玉的眸,便亮了几分:&ldo;这两日,他们可还算听话?&rdo;
&ldo;还好&rdo;南非软绵绵的道:&ldo;就是有时候会闹一点&rdo;
&ldo;嗯……&rdo;应了一声,上官无玉没再说话,掌心却是摸着南非的身子缓缓朝上移动,最后指尖按在南非的胸口,轻轻一刮,身下人顿时浑身一抖,胸口的那点也在上官无玉的指尖出猝然傲立。
&ldo;你……&rdo;突然被人撩拨,身子顿时串起一阵久违的酥麻。
看南非一个眨眼就红了棉价,上官无玉俯身贴在南非身上,吻吻他的嘴角:&ldo;许久没碰你了,怪想你的&rdo;
&ldo;别……别闹……嗯呃……&rdo;侧开脸想躲,结果身上的上官无玉却突然咬住南非的耳,细细亲吻舔舐轻轻咬着,弄得南非浑身一抖,一波波的酥麻从那被人逗弄的地方传入大脑:&ldo;唔……别……你……呃……&rdo;
带着身子的身体似乎变得铭感异常,只是被人逗弄着耳,便让南非猝然乱了呼吸,身体小小的有些亢奋,一直在微微颤栗着。
上官无玉没理他的拒接,只细细舔舐吸吮着南非的颈子,一手撑在南非的枕头边,一手在衣衫下按着南非胸口的茱萸,轻捏刮弄,惹得南非呼吸越发的急,身子抖动不止。
&ldo;之前,你说过的,等孩子大些的时候便随我高兴,只是我一直没舍得,怕弄伤了你,现在看你胎像平稳身子也好了些许,也是时候应现当日的话了&rdo;好听的嗓音低哑中透着几分情欲。
南非还没回想起来自己什么时候答应过他,身上的亵衣便被人直接扯开,暴露在空气里的茱萸,在毫无防备之下,就突然被一股湿润的温热包裹住,用力吸吮。
&ldo;啊……&rdo;刺激来得突然,袭击得南非当即绷起了神经,忍不住呻吟出来,下意识抬起的胸部,两手只狠狠抓着身下的被褥,似乎有些发软:&ldo;你别……啊……别……别洗……呜……啊……&rdo;身体久没被碰,这一下突然动念,所有的感官仿佛都被放大了不止一倍,酥软着身体的同时,又在一点点的瓦解意志。
上官无玉忍了许久,这会子算是久旱逢甘霖,口中夭咬着南非的茱萸,颇重的力道,似乎把南非弄得声音愈发沙哑,像是快哭了一般,掌心抚摸着南非身子,缓缓朝下,盖上肚子的时候,里面安静得没有动静,也不知里头的两个小家伙是不是在睡懒觉,停留片刻,上官无玉手臂一动,掌心直接退了南非的亵裤。
抬头看着南非时,南非的胸口上的茱萸红润圆里,泛着淡淡的水渍,有些晶莹透亮,如同沾染着水珠的花苞一般,好看清美,就只待被人品尝采摘。
身子几乎整个都覆在南非身上,上官无玉吻吻南非的胸口,而后如同大狗一般,从南非胸口开始朝上舔舐。
南非被他弄得浑身都是那酥麻麻的小电流,拧紧眉宇,眼角开始泛出几许迷蒙。
湿润的舌舔过南非的颈子,在那不甚明显的喉结处仔细亲吻,舌尖舔过南非得下颚,看着南非这明显也是动情的样子,上官无玉低声笑笑,不再动作。
南非呼吸混乱,似乎身上的每一根筋脉都绷了起来,连毛孔都仿佛全都张开了般,只待这被人一点一滴的填满,只是身上的人突然不动了,南非狐疑间睁开眼,却只映入上官无玉那双燃烧着情欲却又尽是温柔的眸子,当即一愣,别扭这移开了眼:&ldo;你……你看我做什么?&rdo;这种时候难道不是应该做正经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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