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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星溯瞪了灰皮老鼠一眼，闷声道：“首领不让。”

灰皮老鼠笑得阴险，“管那个老古董做什么，这里是森林，不是部落。”

郑星溯没说话，继续琢磨蝴蝶的事情。

灰皮老鼠原地转了两圈，帮着郑星溯出主意，“要不，今夜咱们去多抓点蝴蝶，放在南姑娘的帐篷门口，这样南姑娘明早一掀开帘子，就能见到蝴蝶纷纷飞舞的美景，保准南姑娘开心。”

这个主意不错。

郑星溯点头，给了灰皮老鼠一个眼神，“你去办。”

“好嘞。”

灰皮老鼠应了一声，嘻嘻笑着，“那事情办好了，野狼大人给我什么奖赏啊？”

郑星溯想了想，从兜里掏出一沓纸币，递到灰皮老鼠面前，“自己拿。”

灰皮老鼠拿爪子扒拉了一下那沓纸币。

这么厚一沓纸币，面值竟然都是角的，最大一张是五毛钱的，瞅着都可怜。

灰皮老鼠估摸着，这么厚一沓，加在一起，都不到十块钱，他实在没想到野狼大人竟然这么穷，一时忘了尊卑，扯着嗓子惊呼道：“就这点？”

郑星溯皱了皱眉头，冷白的皮肤上，偷偷浮了一抹红。

不过她的表情够冷，那点害臊直接被藏住了，“我吃了只蚂蚱，被扣了一个月的生活费。”

这点钱，还是学堂的小妖怪们集资给她的，说她一个大人，身上没点钱不行，堂堂野狼大人，在山野间行走，总得留点钱打赏山里的妖怪们。

郑星溯估摸着学堂里那些小妖怪是在嘲笑她，不过她没在意，面不改色的接受了这笔钱。

打不打赏的不要仅，关键是她现在有心上人了，口袋里不能没点钱。

要是突然有什么事，她口袋里一分钱都没有，南萧一个人类社会里的标准人类，该嫌弃她了。

“蚂蚱？”

灰皮老鼠嗔怪道：“您怎么这么不小心呢？您又不是不知道，森林里遍地都是首领的眼线。”

郑星溯目光微沉，“知道，你就是。”

刚才还打算钓鱼执法来着，但是她没上当。

灰皮老鼠挑眉，脸不红心不跳，做叛徒做的理直气壮，“是吧，不过我虽然是首领的眼线，但是我从不告小状，像吃蚂蚱这种小事，我都不稀罕说，我一直给野狼大人您攒着呢，等过年的时候，去首领那里给您憋个大的，嘻嘻。”

郑星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