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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轻暮伸手把他脖子搂过来,温和又阴沉地开口“按照方离他们寝室那样弄,不然掐死你。
懂吗?”
白竞被勒得哭丧着脸“阮哥,他们每次都宿舍卫生第一,我们是要抢过来吗?”
阮轻暮的俊脸上阴森森的“对,我有第一名收集癖。”
寝室里的几个男生“o≧口≦o……”
嘤嘤,看不出来他们阮哥野心这么大。
被威胁的几个男生没被掐死,反而热情又执着地拉着野心家同学,把他按在了牌桌上。
按照白竞的说法,作为一个只有三个人的寝室,是天生残缺、不完整的,打牌每次都要叫人,无法完成自给自足,现在阮轻暮来,那简直是上天的礼物!
“掼蛋会吧?”
“不会。”
阮轻暮冷着脸。
“不会可以学,很简单的。
‘跑得快’和‘八十分’的综合版。”
白竞热心地解释,“来,阮哥我们教你,一学就会!”
阮轻暮起身想走,身后来围观的黄亚赶紧堵着“别怕啊阮哥,知道你手紧,我们不赌钱的。”
阮轻暮身子顿住了,看着几个男生,一双桃花眼危险地眯着“你说谁怕?”
刚撸袖子坐下,门外就听见傅松华叫了一嗓子“班长你怎么上楼来啦?”
阮轻暮一怔,扭头看去,只见一个人正站在走廊上,挺拔的身形立在一片乱哄哄的走廊里,淡淡地开口“嗯,找你对一下物理作业。”
傅松华“??”
秦渊是物理竞赛班的,找他这个领航班的对什么答案,作业都不一样吧?
“老大?”
他困惑地看看略显古怪的班长,“数学吧?数学作业我们才是一样的。”
明亮的灯光下,面容冷峻的班长大人好像有点心不在焉“哦,那对一下数学也行。”
傅松华“……”
班长的目的好随便哦。
阮轻暮拿着一手牌,看着门口的秦渊,身子半侧,扭成了一个别扭的姿势,好半天也没扭回来。
秦渊看似无意地转过头,目光正迎上他,又快速地掠过寝室里的男生们。
白竞他们屏住呼吸,莫名其妙地看着两个人隔着寝室门遥遥相望,终于有人忍不住“阮哥,你要不要先出张牌?”
那边,傅松华也高声叫起来“班长,我的作业拿出来了,来对作业呀。”
阮轻暮看着门口,终于向着秦渊挥了挥手,不抱希望地客气一声“打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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