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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鸢待不下去,整颗心都飘到了魏烟身上。
傅昇自也不留她,“别多想,许若知道轻重。”
“知道什么?”
傅鸢真想撬开傅昇的脑子看看里面装了多少水,“你的聋的还是瞎的?许若一回国就找你来了。
听说他根本不是主动离职的,而是和沈修沅闹了矛盾,被沈修沅下令直接解雇的。”
“那位的逆鳞就一个,你还打过交道。”
说到这儿,傅鸢一时百感交集,“要不你们能走到一块儿去呢,逮着一只羊薅毛啊。
不过许若比你厉害点儿,你没办成的事,让他办成了。”
“他去找了池愿?”
“反正这么传的。”
傅鸢说,“早些年我去公司找魏寅拿钱时旁听过几场会议,巧得很,你最近谈成的合作,都是傅家曾经参与过的。”
到底是真旁听还是假旁听,傅昇已经没心思纠结了。
大家都是聪明人,话说一半就都懂了。
池愿坑了傅昇一把,从他手里拿走了不少东西。
许若找池愿,大概是谈成了什么合作,又把那部分东西拿回来了。
如果他没在酒店羞辱许若,没有一次次说狠话把伤口撕开,逼着许若退后,这恩情,他是报还是不报,许若给的,他是接还是不接?
“你们旧情复燃也好,不相往来也好。”
傅鸢推开门,警告地瞪了他一眼,“事情是我们一开始就说好的,别反悔也别作妖。”
千丝万缕的烦心事都有个线头,傅昇敏锐地抓住了它,声音又沉又闷:“你给的邀请函。”
“是。”
说到这儿傅鸢就来气,“他威胁我。
我要是不给,他就找人给在坐的每个人都发一张你们的亲密照。
不然你以为我吃饱了撑的没事干,来敲打你做什么?”
傅昇张张嘴,哑口无言。
他单独静了很久,摸出手机,同意被忽略了很久的好友申请,发过去一句话。
前厅,许若找了个边角的位置落座。
没人认识他,倒是少了很多不必要的交际。
兜里的手机震动了两下,许若按亮屏幕,看见凶巴巴的一句话。
“别来。”
怎么能不来呢。
许若虔诚地抚摸过屏幕,像是在透过冰冷的电子屏抚摸某人的眉眼。
这是傅昇的订婚宴,他作为真心想见到傅昇幸福的人,怎么能不来呢。
许若瘦了许多,眼眶凹陷下去,从后面看,他的脊背瘦弱得撑不起一身西装。
但他还是精致的,因为这是非常重要的场合。
哪怕无人在意他的存在和去留,他也不能丢了傅昇的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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