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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第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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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佟大爷，方才说赛脚会上许看不许摸，闻一闻总可以吧！

呵？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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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莲见门帘一个人影矮下来。

心一紧，才要抽进脚来，又见旁边一个矬胖影子伸手拉住这人，嘻嘻哈哈说：

&ldo;乔六爷，提到&lso;香&rso;字，我们苏州太守也是莲癖，他背得一首山歌给我，我背给您听，&lso;佳人房中缠金莲，才郎移步喜连连，娘子呵，你的金莲怎的小，宛如冬天断笋尖，又好象五月端阳三角粽，又是香来又是甜。

又好比六月之中香佛手，还带玲珑还带尖，佳人听罢红了脸，贪花爱色恁个贱，今夜与你两头睡，小金莲就在你嘴边，问你怎么香来怎么甜，还要请你尝尝断笋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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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苏州音，念起来似唱非唱。

完事，有人笑有人拍手，有人说不雅，有人拿它跟乔六桥开心。

却给香莲解了围。

忽然一个声音好熟，叫道：

&ldo;各位再往下看，好的还在后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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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人应声散去，在西边一个个门前看脚谈脚，却没有刚刚在自己门前热闹。

后来却在一处赛油锅泼水赛地喧闹开了。

有人说：

&ldo;简直闹不清，哪个是您大媳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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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那好熟的声音：

&ldo;哪脚好，就哪个，这脚好，就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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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莲忽觉得这是二少爷佟绍华的嗓门。

模糊有点不妙，蛮有把握的手竟捏起汗来。

耳听这伙人，说说笑笑回到前厅，打打闹闹去填号码。

好一会儿，佟绍华在厅上唱起票来：

&ldo;乔六爷──甲一乙二丙六，吕老爷──甲一乙二丙四，华七爷──甲二乙一丙四，牛五爷──甲一乙二丙三，苏州白掌柜甲二乙一丙四，苏州丘掌柜甲一乙二丙五……把票归起来，壹号得甲最多，为首，贰号次之，第二，四号第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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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香莲好欢喜，一时门帘都显亮了。

又听佟绍华叫道：&ldo;潘妈，拉下门帘，请各位少奶奶、姑娘，见见诸位客人！

&rdo;跟着香莲眼前更一亮，几十盏灯照进眼睛。

却见前厅辉煌灯火里满是客人，周围各房门口都坐一个花样儿的女人。

佟绍华赛刚给抽了三鞭子，十分精神，那张大油脸鼓眼珠，今儿分外冒光，双手举着一张写满人名号码的洒金朱砂纸，站在前厅外高声儿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