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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醉的酒精,妩媚的香气,热辣的氛围,头顶又是霓虹闪烁的灯,竭力渲染纸醉金迷的氛围。
这一切都无不促使赵宁熙越放越开,动作也越来越大胆,她跳的很嗨,甚至还跟一个高高帅帅的男生来了一小段贴身热舞,引得全场欢呼,还有人在吹口哨。
忽然,门被推开。
照理说这么闹腾的环境,门被推开也不容易被发现,确实是靳北然周身那股气场,实在太和这环境格格不入。
离门口最近的那拨人,个个都愣住,不知道要发生什么,但潜意识都觉得不妙,不约而同地噤若寒蝉。
靳北然一见她那活灵活现的样子就皱起眉。
宁熙也有所察觉,当即停下所有动作,下意识往门那儿瞥。
被酒精灼烧的视线晃了晃,才开始慢慢聚焦。
一尘不染的鞋,一丝不苟的白衬衣,随便哪个细节都齐整而精致。
怎么会是他?这时候过来干嘛?
宁熙忽然有点不安,过去的教训涌上脑海,总觉得这人又要来兴师问罪。
但转念一想,他又不是自己家长,怕什么怕?
退一步讲,她现在出来玩也是天经地义,难道还需要遮遮掩掩?
于是她干脆把腰挺的笔直,就站在那里等他过来。
以靳北然的观察力,对视的第一眼就知道她喝多了。
心里窜出一股无名火。
他越走近,周遭竟越安静,最后只剩细微的窃窃私语。
像极了严厉家长活抓小孩的现场,其他人都很识时务。
“赵宁熙,你知道现在几点?”
他语气出奇的冷静。
“我知道啊,早就说了今晚不回去嘛……”
起初她多少有点怂,“我跟阿姨讲过,她也同意。”
这个理由已经很充分了不是吗?
靳北然却没作声,反倒脸色微微一沉,很明显的不悦。
她当然看出来,心里也慌,扯着旁边女伴的胳膊,“我们一起通宵,安全的很,你不用担心。”
女伴点头如捣蒜,关键时刻也没掉链子,“对啊对啊,我们都说好了的。”
但靳北然完全无视,直接来了句,“我不同意。”
该怎么形容他当时的语气?就如同检察官审判一样。
简短,却非常沉,所有人都听得出来,这实打实就是一句命令。
宁熙愣了愣,被威胁的恐惧席卷大脑,作出反抗的本能反应。
“如果我偏要呢?”
她眼神从散漫变得犀利,“我自己的事,听你的还是听我的?”
可是靳北然每每听到她划清界限却只觉得幼稚好笑。
牵牵绊绊这么久怎么可能划清?但是她一任性就喜欢干这事。
所以落在靳北然眼里,这行为轻飘飘跟羽毛似的——不必在意。
“当然听我的。”
这话一出来,在场所有人都知道,宁熙凶多吉少,这人相当专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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