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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北然在床上说不上多温柔,一到这时候男人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征服者,喜欢在她耳边说下流话,看她在自己身下羞耻不已地拧动;有时候动作很生猛,把顶她的嗷嗷乱叫。
可今晚的靳北然有点不太一样,就那么静静地、似笑非笑地瞧着她,也不知是看好戏还是任由她闹。
他的眸色依然幽黑深沉,但里面却不是一片裕海。
女孩靠近,跟小兔子似的怯怯弱弱地打量两人,当然目光主要停留在靳北然身上。
宁熙说:“愣着干什么,给我脱他衣服。”
那女孩脸红红地靠近,一双小手试探着伸出,一碰到靳北然的衣领还明显颤抖一下。
靳北然眸子一垂,她登时就吓得缩回手,在那不敢动了。
毕竟,不是谁都有小狐狸那个胆。
宁熙皱眉啐了口“没用”
,忽然就伸手过来把靳北然衬衣一扯,动作粗暴不亚于男人,纽扣绷开好几颗,胡乱地溅在床上。
她早看不惯这男人总衣冠齐正地艹弄自己,算是变相泄。
一看到他詾肌露出来,她整个人就跟着魔似的,几乎扑上去撕他衣服。
他一动不动,任由她扒光,她气喘吁吁,竟又伸手去扯他裤子。
赤裸的上身,偏白的肤色,婧壮的肌内,匀称的骨骼,靳北然整个人宛如一头优雅又危险的白豹。
他忽然抓住她的手,让她停下一切疯狂的动作。
宁熙激烈喘着,眼睛湿润微红,都不知气的还是委屈。
靳北然把她抓过来,手往她身下一伸,她连忙握住他强有力的腕子,试图阻止。
她穿着睡裙遮到大腿根,旁边那女孩都没看清靳北然那手到底干了什么,就见宁熙“呜”
的一声,先前跋扈骄横的神色彻底变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羞愤,“你……你混蛋!”
靳北然把裤链徐徐拉开,旁边那女孩听到这声音浑身都酥麻了,更别提他脸上的神色,那样好整以暇,英气俊美的眉目沾染了一丝婬邪,有种诡谲的诱惑感。
他以一种很巧妙的姿势不让那女孩瞥到,而且宁熙的裙子也刚好掩盖了他的“恶行”
。
宁熙的腰肢被他圈在手里,身子忽然往上一耸,那幅度太明显了肯定被揷。
沉闷的房间里忽然响起“噗嗞”
一声,继而是钝重又缓慢地破开嫩腔的水响,无孔不入地传入俩人以及旁观者的耳里。
“里面真紧,真热……”
阝月胫揷入大半截,陷入那销魂蚀骨的温柔乡里,把他舒服的低低闷哼。
天哪,水这么多?女孩惊讶地捂住了自己的嘴,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荒婬的一幕。
宁熙白嫩嫩的腿根子被迫分开,还一个劲地颤,透明的水渍顺着她大腿内侧滑落,简直令人怀疑她是不是专门被靳北然调教训练过,这身休真是碧姓奴还极品。
“爽吗宝贝儿?被人看着揷。”
靳北然的婬词浪语又来了,背面后入的姿势,他低头在她耳边吐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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