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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

楚楚头也没抬，如实回答：“乱七八糟，一头雾水。”

陆川脸上笑意更加明显，他将电脑包放在桌边，走过来坐到楚楚身边，装模作样地说道：“那要不要陆老师给你进行单独辅导嗯？”

“单独辅导要收课时费吗？”

楚楚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嗯，要收。”

“怎么收呢？”

陆川将脸凑近了她：“亲一下，整晚都是你的。”

楚楚推了他一把，依旧正经的腔调：“陆教授都是这样跟学生补课的？”

陆川知道是因为这小半月实在忙得没边儿，冷落了她，所以现在要跟他使小性儿闹一闹。

“你不是…早就知道么？”

他伸手托起她的下巴，轻轻吻住了她的唇。

想要你陆川带楚楚回了他在b大的校内公寓，是学校派分给他暂时居住的房子。

公寓里住的都是有教龄的老师，一般年轻老师还没有资格能分到这样的房子，不过陆川一过来就拿到一套，这就让很多人眼红了，不过眼红没什么用，陆川有过硬的科研成果。

当初还是b大的物理学院老院长亲自出马把他特聘来的。

这位老院长跟陆川颇有渊源，他们在斯坦福的粒子天体物理研讨会上认识，当时陆川上台做过一个研究成果汇报，老院长听得认真，感叹英雄出少年，他年纪轻轻，在学术上竟能够有这样的远见卓识，将来科研造诣只怕无可限量。

老院长起了与他深交的念头，陆川带他参观了他们的实验室，同时也向他分享了这些年的学术研究成果，老院长越听越觉得不可思议，他的这些东西，如果带回国内的话，至少能让中国的航天事业少走五年弯路！

老院长本来以为这样的人才，将来肯定是要留在美国发展，毕竟这边无论是学术氛围还是前沿科技和资源，都比国内成熟，但是陆川却坚定地告诉他，他要回国。

老院长当即生出了爱才惜才之心，答应他，如果愿意回来，b大物理学院的大门随时向他打开，当然，如果他看得上b大的话。

陆川无奈地笑说：“前辈，不瞒你说，我高考的第一志愿填的就是b大，不过后来志愿书叫我妈给撕了。”

当时虽然想好了要来斯坦福，但是高考陆川还是参加了，并且考了省第一的高分，当时沉溺温柔乡，每天都在精虫上脑，把斯坦福的录取通知书藏了起来，然后暗搓搓地填了b大的志愿，他要跟楚楚在一起读书，他要天天跟她干那事，天天干！

天天干！

光是想想，都觉得活这辈子，太值了，就算以后死没出息，他也觉得好幸福。

然后陆川他妈得知这件事，拿撑衣杆狠揍了他一顿。

上飞机的他还抱着楚楚的大腿不肯撒手，哭着喊着老子不要读书，老子要娶媳妇。

总之他是错过了b大。

老院长听了陆川的话，唏嘘了很久，说道：“虽然遗憾，但我也庆幸…我们b大号称全国排名第一的理工院校，但是科研水平却远比不上斯坦福，你来这里，是整个物理学界的幸运。”

这种赞誉，相当有份量了。

两个人在那两周的时间里，结下了深厚的忘年友谊，如果仅仅只是因为学术造诣，传道授业阅人无数的老院长还不至于这么欣赏他。

老院长最喜欢陆川身上的那一股挥斥方遒的劲儿，并不像他带的一些学生，整天困守在自己的专业领域里走不出来，浑身上下散发着学术的酸腐气，再不然，就是狗苟蝇营想着怎样评职称，怎样报项目向国家申请资金。

陆川不是这样，他思维开阔，行动力强，涉猎领域广泛，一颗赤诚之心全部投入在科研上。

而他的性格开朗乐观，不拘小节又识大体就像盛夏的骄阳，整个人，是活的。

出身毛主席故乡湖南湘潭的老院长，临别时，送给了他一句祝福。

愿你去时繁花似锦，归来仍是少年。

陆川同样不负所望，两年后，放弃了在美国发展的机会，毅然回国。

得知陆川回来，老院长第一时间联系到他，希望他能来b大任教，陆川毫不犹豫就答应了，他丝毫不吝啬想要把自己的这些年所学到的东西，包括他的科研成果，全部教给他的学生们。

不过陆川的确还太年轻了，一般而言，学院的特聘教授最年轻的都有三十五岁以上。

这就让很多还在岗位上熬学术和论文的老师心里面隐隐约约有不平衡的感觉。

譬如陆川带着楚楚回公寓的时候遇到两个学院的同事，表面上笑脸相迎叫一声陆老师，回过脸，都要意味深长地对视一眼。

不管你的学术水平多高，发表过多少篇核心期刊的论文，有过什么重大科研成果，在他们眼里，这么年轻，一看就不像是能沉得下心来搞学术的，还穿花体恤，牛仔裤，哪里有研究者该有的样子，哦对，你还戳耳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