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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温秋池承认了,三个男侍心慌意乱的,面容神色也变得焦虑。
“妻主,我们三人都跟了您五年,您现在让我们离开您,您让我们去哪儿啊,我们离开了您,根本不能活呀,您这是要让我们死啊!”
一个男侍开口说道。
另外两个男侍,也纷纷赞同。
“就是啊,妻主,我们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待在后院里,全仰仗您的鼻息而活,您要是让我们离开您,我们会死的。”
温秋池从来没有这样讨厌过、眼前的三个男人,都说了,让他们离开这座宅子,去乡下农庄住,又不是不给他们钱花。
人有了钱,到哪里不能活!
离开了她,就不能活吗?就这么脆弱?
温秋池失望不已,若这话,是她说给金盛听的,金盛定然二话不说,就离开这座宅子。
丝毫不会与她掰扯,也不会讨价还价。
“我话已至此,你们最好快点,今晚之前,必须搬走。”
温秋池不想再停留原地,看着这三个男人软弱无能的模样,她就气不打一处来,何况,这样的男人,还是当初的自己选的,是她亲自带进家门的,温秋池更恨自己的有眼无珠。
看着温秋池就要走出后院,其中一个男侍,扒住了温秋池的裤腿,双膝跪在地上,苦苦哀求道:
“妻主,您不能走啊,您不能抛弃我们啊!”
“是不是金盛?是不是金盛撺掇您,让您把我们三个赶出家去的?”
“金盛,肯定是金盛,他都已经是您的正夫,他是您光明正大娶回来的正夫了,他还想要什么!”
“金盛已经拥有了那么多,拥有了您正夫的头衔,和您还有一个嫡长女,他还想要什么?他为什么不知道满足?为什么就是容不下我们三个男侍呢?”
三个男人共同跪在地上,整个画面,略显滑稽,温秋池使劲扯着自己的衣袖、还有裤腿。
可三个男人又是哭、又是抱怨,活生生的像三个泼夫。
可明明,她们压根不是温秋池名正言顺的正夫,连“夫”
这个字,他们都不配用,又何必在抱怨不公呢。
“放手!”
“我再说一遍,让你们放手!”
温秋池有些恼羞成怒了。
这些人还真是不识抬举,她好声好气的都说了,每个月要给他们生活费,也把他们安排好,去温家的农庄里住着,农庄那里有上百亩水田,他们还在和她拉扯,真是晦气!
“你们要是再不放手,我可就找了人来,把你们统统发卖了去。”
“别忘了,你们只是我温秋池纳回来的男侍,并不是我正儿八经的夫郎。”
温秋池没有好脸色的,一脚踹开三个男侍,脚步匆匆地离开这座后院。
就听到,身后那三个男人,仿佛死了爹娘一样,哭得惨兮兮,真真一副郎郎腔的模样。
明明年轻时,温秋池最喜欢善解人意、温柔体贴的男郎。
可为何,他们当初的体贴全然消失不见?
如今,只剩下一片狼藉与厌恶他们透顶!
温秋池得不到答案。
她只能归咎于,或许现在的她,与过去的她相比,自己成长了许多,见识和阅历都增长了,眼光自然也不同。
唯有金盛,才是这一生,她携手在侧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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