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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雅将事情的原委说清楚,温秋池这才明白过来,敢情是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有了正经妻主,还惦记旁人的妻主!
“那你就不要多管闲事,记得好好读书,最好给我考个秀才回来。”
只要不是堂姊妹之间,又闹出了矛盾,温秋池不太在意,是温娇的夫郎有问题,这与温雅无关。
温秋池也只关心,女儿能否给她长脸,若能考个秀才回来,她这个里长,绝对有望升成镇长。
“好,我晓得了,娘,一定给你考个秀才回来。”
这句话,并不是温雅敷衍温秋池,她自己内心,也是如此想的,即便知道,科举的道路无比艰难,这条路,她也要走下去。
因为在东珠国,她想要见到女皇陛下,唯一的一条路可走,就是科举之路。
饭桌上,廖信和金盛都没有插嘴说话。
吃完饭后,却是二人收拾桌子。
到了下午,金盛没有带廖信外出,他从屋子里拿出了针线盒,搬了两把小椅子,放到院子里,叫了廖信过来。
“绣花?”
“不用了吧,妻爹,我学不会的。”
廖信看到金盛手里,拿着一个圆撑子,上面撑起一块圆形红布,红布上,还绣着未成形的牡丹花!
!
“坐下来!
那狐狸皮风干一下午,到了晚上,你最好就把它缝出来,熬一宿,应该能把马甲做出来。”
金盛做事情,最不喜欢拖拖拉拉的拖延。
他喜欢速战速决,狐狸皮晒好了,最好今日,就能把小雅想要的马甲做出来。
而在金盛看来,绣花并不是什么难事,做衣服也并不困难,他以为,廖信应该也很容易上手。
却看到廖信手里拿着针,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金盛着实被逗笑了。
“太夸张了吧,我就算今天学会了绣花,也不可能独立完成一件衣服啊。”
“况且,我还不知道温雅的身材尺寸,做衣服,总得量量尺寸,她现在在屋里读书,我也不好去打搅她,到了晚上,她肯定又要早睡,也没办法量尺寸啊。”
“妻爹,今日就算了吧,我跟着你学会一些简单的绣花,做皮毛马甲的事情,还是往后推迟几天吧。”
“现在是夏天,她冬天才穿这皮毛,妻爹,不用着急的。”
廖信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拒绝。
让他学绣花,他已经很努力说服自己,但是,今天就让他完成温雅想要的马甲?
他怕是把自己累死,也做不出这件马甲。
“那行!
既然你觉得有些困难,那今天,就只学习简单的绣花吧。”
金盛手里拿着绣花针,就开始在绣布上,给廖信演示针法。
“咱们绣花呢,要把花瓣绣的舒展一些,不要把线都堆积在一起,看起来很拧巴。”
“配色也要讲究,红色系的花,就红色系的线,绿色系的叶子,就用绿色系的线。”
“还有你的手,要干干净净的绣花,不要手上出手汗,或者手上沾着脏东西,把绣布给染脏就不好了。”
……
金盛絮絮叨叨地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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