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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找我?”
陈溯雪自如地和月如酒点了下头,打了声招呼,语气平淡。
月如酒:“……早饭不吃了么??还有昨日滕姑娘与那商寔可是打听出她想知道的事?否?”
陈溯雪十分自然地说道:“早饭的事?不必你操心?,滕香那儿我会照顾好,至于?你,这么?关心?她做什么??”
说到后半句,他皱眉奇怪地扫了月如酒一眼。
“你总跟着我们做什么??”
月如酒一时无言,嘴角抽搐,认真解释道:“我们一道从离恨墟出来,自是结伴同?行,后来在东洲三山因为我师妹一事?,我便跟着滕姑娘一道保护她,且滕姑娘显然与镇压须弥洞一事?有关,我身为修者,自然不能袖手旁观。”
陈溯雪仿佛是才想起云溪竹当初帮着北荒清州围困追堵他们一事?,点了点头,便自行要去推滕香的房门。
月如酒忙阻止他,“滕姑娘许是还在休息呢,你们本就关系不好,你这般不问而?自行进入,滕姑娘要恼的。”
陈溯雪轻飘飘地看他一眼,一只手轻轻敲了敲怀里的木盆,声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我替她早上洗了衣服,自然是要拿去在她屋里烘干。”
月如酒疑惑地看向那木盆里,确实有滕香昨日穿的衣服。
只是他少不得?奇怪:“滕姑娘的衣服为何?由你洗?再?者,你洗了便洗了,直接用术咒烘干便是,为何?要拿去她屋里再?烘干?”
“……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
陈溯雪嘴角抽搐,皱眉看了一眼全然看不懂眼色的月如酒,推开门就走了进去。
月如酒倒是也想跟进去,却?又被关在了门外?,差点鼻子都被撞飞。
陈溯雪回了屋,方才借着洗衣平静下来的心?情又翻起潮涌来,他抬起脸朝床那边看去,尽量保持着呼吸的平稳,却?在目光轻点到那散落在枕被上的乌发时,便红了脸。
他抱着木盆在原地站了会儿,才轻声走过去,将?衣服在旁边衣架上挂起来,用了道术咒烘干。
只是有些?心?不在焉的,视线忍不住朝床上看去。
“你还要看到什么?时候?”
滕香的声音忽然传出来。
陈溯雪装作若无其事?地轻轻整理了一番滕香的衣服,再?是转头看向她。
滕香坐了起来,身上没穿衣服,散落下来的头发遮住了大半身体,那金色巫蛇印若隐若现?,仿佛吸饱了灵气,栩栩如生。
她面色红润,比起从前总苍白的模样要看起来气色好许多。
陈溯雪没吭声,取下衣服走过去,心?道他还是幸运的,似乎因为那些?过去的记忆,她对他的态度可比记忆里要好太多。
他坐在床沿,耳朵红着,抬眼看她一眼,声音温柔,“要我帮你吗?”
滕香看他一眼,张开了双手。
第32章
她态度自如,陈溯雪的面色却不自觉还有些泛红,他低垂了?视线,取了?衣服过去,尽量不去看她的身?体。
但动作再轻柔,指尖还是无意识地?轻点在?她身?上,他抬眼,便看到了她身上留下的红红的痕迹,有些还泛了?青,可以想见昨天他的生涩与粗鲁。
陈溯雪一时之间忘记他身上留下的比这厉害许多的痕迹,只忽然想到一件事——
她是否会觉得?从前的自己更会讨好她?是否觉得?现在?的他太过青涩?
滕香的身?体不累,反而蓄满了?精力一般,堵着的经脉都是舒畅的,双修果真?是舒服的。
只是她有些犯懒,不想动,由?着陈溯雪替她穿好衣服后,她忽然皱眉看了?一眼站在?旁边不吭声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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