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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第1页）

她拎起包走人，步伐没了一贯的沉稳。

方明曦长抒一口气，一边朝住所楼下走，听拨号通了，直接发问：&ldo;你在哪？&rdo;

那边顿了一下，&ldo;我在……&rdo;

话没说完，方明曦眼尖看见楼前停的那辆熟悉的车，打断：&ldo;我知道了。

&rdo;

挂断电话，她踩着坡跟走到车边，抬指轻叩驾驶座的车窗。

肖砚在车里，她走过来的时候早就看到了她，缓缓降下窗户。

&ldo;你在这干什么？&rdo;方明曦问。

不等他回答，她朝楼上看了一眼，复又垂眸睨他，&ldo;在这偷窥有意思没？&rdo;

&ldo;……还好。

&rdo;肖砚一脸平平，补充一句，&ldo;不算偷窥。

&rdo;

方明曦暗暗翻了个白眼，绕过车头，拉开副驾驶座的门，弯身坐进去。

系好安全带，她道：&ldo;开车。

&rdo;

&ldo;去哪？&rdo;

&ldo;去吃饭，我还饿着。

&rdo;

他默了默，拧下钥匙。

车还没发动，方明曦又道：&ldo;就去棕林路千港味茶餐厅吃。

&rdo;

肖砚动作一顿，&ldo;棕林路？&rdo;

她侧头，直直看着他，&ldo;对啊，棕林路。

你不是去过吗，装什么。

&rdo;

棕林路上那家茶餐厅，对客人出售的卡，卡片是明黄色，塑料材质。

早上缴费时在肖砚钱包里瞥见的，和姚玥办的那张会员卡一模一样。

整个小区在月下寂静无声，只有路灯亮着，散开一圈又一圈的光晕。

这五年里，他来过这座城市。

或许一次，或许很多次。

第43章四十三朵

肖砚没接方明曦的话，不承认也不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