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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第1页）

这是表白来了。

&ldo;他谁？&rdo;肖砚拿过手机，问。

方明曦猜到是下午那个，没隐瞒，说：&ldo;同级的一个男生。

&rdo;

&ldo;他下午找你了？&rdo;

&ldo;嗯，来宿舍楼楼下，要给我生日礼物，我没要。

&rdo;

&ldo;他对你有意思？&rdo;

这不问的废话么，人都说得明明白白。

方明曦点头，&ldo;是吧。

&rdo;

肖砚看着她不说话，她抬头和他对视。

无言半晌，她蓦地瞪他，&ldo;看什么，我对谁有意思你照镜子不知道啊？&rdo;她愤愤抬手去遮他的脸。

肖砚把手机扔开，捉她的手腕，一下子闹腾起来。

在沙发上闹了会儿，方明曦笑嘻嘻趴在他胸前问：&ldo;我的生日礼物呢？&rdo;

肖砚睨她，&ldo;你刚收的是什么。

&rdo;

他买了条项链，上楼前就给了她。

她道：&ldo;不够。

&rdo;

&ldo;还要什么？&rdo;

方明曦压在他身上，盯着他看了许久，忽地说：&ldo;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抓我头发，抓的特别疼。

&rdo;

肖砚玩着她的长发，&ldo;想揪回来？&rdo;

她没直接答，看着他的眼睛，&ldo;我第一回来这里，你说你是个好人。

&rdo;她停了停，往前靠了些，在他唇上一啄，垂下眼睑，剩余的半分视线一点不落，沉进他的眼底。

&ldo;我不要你做好人，你现在做个坏人，行不行。

&rdo;

肖砚眸光渐重，暗色一点一点凝起。

他声音喑哑：&ldo;……你确定？&rdo;

呼吸近在咫尺，丝缕纠缠。

&ldo;我确定。

&rdo;她闭眼，亲上他的薄唇。

……

夜色浓长。

这一晚有点煎熬，方明曦自找苦吃，痛出了眼泪，哭都哭不出声。

屋外月升月沉，随着那强而有力的撞击，她的五指，深深嵌入他的发中，在攀临顶点的刹那抓紧他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