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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第3页）

一整天，方明曦没有踏出公寓门一步，静静看书备考，中午吃得也简单。

晚上把中午的菜热过，吃完回到沙发继续沉浸在专业书里。

饭后周娣打来电话，她收起毛躁，语调柔和：&ldo;新年快乐喔。

&rdo;

似是想到她母亲的事发生还不到十天，周娣说完一顿，声音放轻换了话题：&ldo;今天过节，你多吃点好吃的。

等过段时间回学校我带你去吃火锅。

&rdo;

方明曦知道她怕自己伤怀，不想她被自己影响过年也不得开心，不说其他，只笑答：&ldo;好。

新年快乐。

&rdo;

那边鞭炮声响亮，和窗户外隐约传来的混杂在一块，仿佛身处同一处，距离和空间的差异霎时变得模糊。

接完一通，梁国又打来，方明曦宽慰他，再三强调自己很好，拒绝了去他那的提议。

手机放回茶几上，屋里没有声音，安静得有几分寂寥。

&ldo;叮‐‐&rdo;门铃突然响。

方明曦一怔，回头。

&ldo;叮‐‐&rdo;

&ldo;叮叮‐‐&rdo;

外头似是个急性子，门铃被摁得连连作响。

方明曦趿拖鞋小跑过去，透过猫眼一看，愣了。

打开门，寸头凑在最前面，一手拎着一大袋东西，另一手刚从门铃上移开。

肖砚在他旁边，视线和她对上，轻轻颔首，沉默一如既往。

不止他们俩，见过的队医、姓关的教练都来了，还有郭刀，带着两个小姑娘，一个五岁，一个七岁。

冷清的客厅霎时坐得满满当当。

寸头被俩小女孩闹得头疼，从购物袋里给她们找糖吃：&ldo;等等等等‐‐好这个给你……别扯，这里有……&rdo;

关教练和队医毫不见外，一个去柜里翻茶叶，一个去冰箱里找酒，还互相较劲。

一个嘲笑：&ldo;你那个有什么喝头，喝得人满嘴苦味‐‐&rdo;

一个反驳：&ldo;你牛嚼牡丹，不懂就别说话！

&rdo;

方明曦对这突然盈满客厅的热闹反应不过来，微微发愣。

倒是郭刀凑上来，慡朗道：&ldo;我家亲戚那两个表妹非要跟着我，跟我到队里吃饭，还赖着要一起来这，我没办法只好带她们一块，你别介意啊！

&rdo;

方明曦不知该说什么，这是肖砚家，肖砚爱带谁来带谁来，她一个客人哪有什么见怪的。

她只得笑笑，目光看向肖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