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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第3页）

&ldo;……为什么？&rdo;

那头答：&ldo;他运完货直接出长途。

&rdo;

方明曦问：&ldo;这一趟跑多久？&rdo;

&ldo;一个星期吧，快也要五六天。

&rdo;

方明曦抿抿唇，转瞬已经做了决定，&ldo;您能把郊区地址告诉我吗？&rdo;

电话那头的人报了一遍，她记下，轻声道谢。

梁国去的地方确实不远，在上山的大路旁，路面宽阔，四周都是树，不知是谁在山脚下弄了一个演练场。

一圈宿舍楼房将操场围住，最前面立着一道铁栅门，方明曦到的时候是开着的。

站在门口抬头看，右边围墙上写着几个大字：黑豹救援队瑞城分训基地。

最顶端是一个黑色的豹子头标志。

方明曦给梁国打电话，这次终于通了。

匆匆出来的梁国似是正在忙，身上有些灰，两人站到大门边说话。

&ldo;梁叔。

&rdo;方明曦叫了一句。

还是一样的语调，还是一样的脆生，梁国却有些想叹气。

他怎么会不知道方明曦来干什么。

站在外头不适合说话，里面正忙着卸货清点，梁国走不开，索性带方明曦到门房前，登记过后一道进去。

&ldo;你先坐，我忙完这会儿再过来跟你说。

&rdo;梁国让她等在一旁，方明曦点头并未有异议。

梁国回到几辆大卡车前，指挥卸货的工人一一放好，清点核对数目。

同车的司机老钱头凑到梁国身边，一边看着工人，一边问：&ldo;那是金落霞的闺女吧？&rdo;

梁国点头。

&ldo;高了些啊。

&rdo;

梁国嗯了声，轻扯嘴角，没什么笑意。

老钱头见他神色，笑叹：&ldo;你说你，何必呢。

以前在通城的时候就是，每回给她们送钱都要退回来。

这都三年没联系，你好好的干嘛又贴上去。

&rdo;

梁国说：&ldo;归根究底也是对不住她。

&rdo;

这话指的自然是金落霞。

老钱头笑：&ldo;嗨，什么对得住对不住的，都是你情我愿的事情。

她跟你的时候又不是不知道你和那几个娘们的首尾。

虽说后来确实……&rdo;顿了顿接上，&ldo;你那老早离婚的臭婆娘突然发疯闹事，但那也不是你……&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