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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2页）

肖砚颔首，算是应过。

拖拉这许久，寸头终于开车。

城郊小道上的路灯光影被拉得很长，车轮沙沙碾过，车里明一阵暗一阵。

方明曦靠着车背，坐得有些僵。

许久，她转头向车窗外，说：&ldo;有些原因，所以今天才和邓扬出来。

&rdo;

寸头因她突然的解释倍感诧异，透过后视镜看了她好几眼，她的表情不太清楚，只能看见侧脸柔媚的弧度。

方明曦保持着看窗外的姿势。

十多秒直至半分钟，肖砚才出声&ldo;你不必和我解释。

&rdo;

&ldo;没想解释。

&rdo;方明曦说，&ldo;你帮过我一次，我欠你一个人情，你那天说的话我听到了，没忘。

&rdo;

早从第一回在医院病房见面，他对她和邓扬就表达了足够的不赞成。

更别提她欠他人情那天他说的话，已经很清楚明白。

他让她离邓扬远点。

玻璃反光将他的侧影映得越发清晰，方明曦不想看，微垂眼睑闭唇不语。

寸头的打量从方明曦身上拓展到肖砚那儿，这个看一眼，再看一眼那个，在他们来来回回。

肖砚没管他在琢磨什么，也未再接方明曦的话。

一路安静，瑞城渐渐开进视野。

开了二十分钟，寸头跟肖砚说：&ldo;砚哥，我是先送她回去再找个地方把你放下，还是……？&rdo;

肖砚说：&ldo;你不是要去找郭刀？直接开去。

&rdo;

&ldo;那等下这车？&rdo;

&ldo;我开。

&rdo;

寸头似是想说什么，想想这样最省事，便照办。

他们说话间方明曦没插话，但是寸头问她：&ldo;你去哪？&rdo;言毕马上把话吞回去，&ldo;哦对，邓扬说你回家‐‐你家在哪？等会我有事，砚哥开车送你。

&rdo;

他怕肖砚忘了问，有得拖拉。

方明曦报了个地址。

寸头重复一遍，道：&ldo;好嘞，记得了。

&rdo;这话是说给肖砚听的，提醒他。

又十分钟不到，寸头把车开到一个方明曦不认识的地方，边解安全带边叹气：&ldo;哎，突然接到电话从县里回来也来不及准备，就这么空手去看郭刀他爸爸……&rdo;

手机和烟装上，下车前扭头：&ldo;砚哥我先走了，你们小心着点。

&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