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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第3页）

&ldo;可是陛下……&rdo;

&ldo;退下去！

&rdo;皇帝以极威严的口吻这样说着。

乐印实在有些放心不下，将嘴凑到皇帝的耳边低低地说：&ldo;陛下，宫人们说皇后有些颠狂，您身上还带着伤，只怕此时不宜单独与她在一起……&rdo;

&ldo;朕自有分寸。

&rdo;这样说着的时候，皇帝的目光并没有从皇后的脸上移开半分，&ldo;你放心，她不敢对朕怎么样。

&rdo;

听到这话，皇后的眼中飞快地掠过一丝嘲讽之意。

&ldo;她如果敢动手，姜家、云家就会断子绝孙，永无出头之日。

&rdo;

&ldo;您以为这样的话臣妾会信？&rdo;这是隔了这么久，皇帝第一次听到她的声音，沙哑，带着破音，就像是人用鼓槌敲击裂开的金钹，那声音听着刺耳，让人心里烦焦暴躁。

&ldo;姜婉。

&rdo;这也是他与她成亲之后，他头一回叫她的名字。

有些不适应，却又很顺口。

&ldo;时至今日，你还有什么话要跟我说？&rdo;催着乐印走到远远的地方，皇帝才缓缓地问她。

用了&ldo;我&rdo;，而非&ldo;朕&rdo;。

今天他来见她，是以一个丈夫的身份，而非一国之主。

不过皇后似乎并没注意到这个称谓上的变化，而是以一种悲伤和绝望的表情面对着他。

&ldo;臣妾和陛下之间，还有什么好说的？您的心里，何曾真正听过臣妾所说的话？&rdo;她看着他，目光中带着一丝怨毒。

&ldo;臣妾自从嫁给您，为您生儿育女，管理后宫，自问兢兢业业没出过什么差错。

&rdo;皇后跪坐在蒲团上，声音越来越大，&ldo;臣妾什么都依着你，什么都顺着你，论容貌，论才学，论德容言工，有谁能越过臣妾？可为什么，为什么你的心里就容不下我？为什么？&rdo;

皇帝静静地看着她，并不说话。

&ldo;我处处为你考虑，帮你笼络重臣，拔除隐患。

就连那个处处跟我别苗头的淑妃也是我帮您挑进宫里来的。

像我这样的贤妻，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rdo;皇后捶着胸口，&ldo;臣妾生了嫡长子，他才是名正言顺的承继者，淑妃那贱婢算什么？她生的贱货凭什么要跟我儿子争？你又为什么会那样偏心李惟，还想易储换掉我的儿子？&rdo;

皇帝俯视着她：&ldo;我从来没有想过易储。

李恺生下来的那一刻，就注定是我大齐的储君。

&rdo;他缓缓地摇头，&ldo;我一直觉得他个性软弱，犹豫徘徊，而李惟与他相反。

我想让他们互为激励，想让李恺快些长大，成为合格的承继者。

&rdo;

&ldo;这件事，是我做的不对。

&rdo;皇帝没有半点犹豫地说出了这句话。

&ldo;我不该助长李惟的野心，让他以为自己有一争的机会。

若不是我放出这样的风声，或许他不会死，最少不会这么年轻就死。

&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