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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承扣住她的肩,将她背部以上都抬了起来。
他挺胯将鸡巴往深处抵,少女喉间因为不适收缩着,将龟头一压一吸,含得他头皮发麻。
舌头也胡乱扫动,好几次沿着冠状沟而过。
他忍不住沉沉喘着,气息混乱地叫起来:“小妮子,小嘴真舒服……嗯……哼啊,是不是最喜欢老子鸡巴,嗯?”
少年脑袋在他胯下,手中攥紧了他的腰肉,但他像感受不到疼似的,鸡巴在她嘴里快速进出着,坚硬黑亮的耻毛剐蹭着她的鼻子。
她呼吸间都是他的味道,又腥且檀,说不出是爽得还是难受。
她将他腰上的肉紧紧绞在了手心,小脑袋胡乱摆动起来。
偏偏身下的少年不甘示弱,抱着她的腿也将跨下的巨物送到深处,一根紫红的肉棒就被她全吞进了腿间那张粉嫩的嘴里。
巨蟒似的物件将穴口的嫩肉都撑成了一层薄薄的膜,阴唇内的细肉随着鸡巴的拔出都被操得翻了起来。
腥香的汁液被鸡巴带出,四下飞溅,裹在紫红柱身上的淫液随着性器摩擦被操成白沫。
眼前好兄弟粗粝的鸡巴被她一张小嘴含着吮着,而她身下还咬着自己的鸡巴。
他们如同连体婴儿一般紧密,本来容不下三个人的亲密事,现在他们却在这样明亮宽敞的地方做着。
少女难耐的呻吟被堵在嘴里,虽然压抑着,却仍旧娇娇腻腻很是勾人,一双大奶甩出好几圈淫靡的肉浪。
他俯下身掐住她欢脱如兔的大奶,用力掐揉一把,胯下动作愈发凶猛起来。
“宝贝。
夹得我这么紧。
是很舒服吗?”
她脑袋摆动,看不出是在摇头还是点头,只是甬道里将他的鸡巴裹得更紧了。
不知过了多久,苏好好只觉得自己浑身都化成一汪水了,水是什么形状从由不得它自己,而易川和陆承就像是盛水的容器。
她只能仍由他们摆弄。
身下少年动作越来越快,鸡巴操进宫腔时她屁股被撞离了椅面。
而她双腿挂在他臂弯里,圆滚滚的臀肉甩出肉浪,抽搐着喷出一大股水。
等浪潮散出,她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被他们腾空抱了起来:难怪身下刚刚高潮的时候感觉不到硌人的椅面。
她喷得厉害,易川垫在椅上的外套都湿了一大片,再躺回去只能更加难受。
少年们刚刚还在明争暗斗着,这会儿也不知哪里来的默契,一个将她抱进怀里坐在椅子上,另一个就站在他们身侧,将她又摁进了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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