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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第2页）

裴九只是朝她笑，空空的，看不出他到底在想些什么，只能辨识他的笑容极其空洞，不是发自内心，或许是太熟，白芷竟然能从他眼中窥探出他的悲伤。

白芷眸子淡了淡，干着嗓子问：&ldo;阿九……&rdo;

&ldo;嗯？&rdo;

&ldo;我如今的梦想是什么？以前的梦想又是什么？还记得吗？&rdo;

裴九忽然靠近白芷，白芷身子退了退，提防地看着裴九。

两人四目相对，有的只有冰冷不亲厚。

裴九道：&ldo;我以前的梦想是去一座山，有山有水，有风景，还有我最爱的女人。

&rdo;

白芷窒息。

&ldo;如今的梦想……呵呵。

&rdo;裴九不再死死盯着她，而是看着外面的皑皑积雪，&ldo;一雪前耻。

不放过任何一个伤害我裴家的人。

&rdo;裴九再看看白芷，&ldo;其中包括慕屠苏！

&rdo;

&ldo;苏苏他……&rdo;白芷脱口而出的唤着慕屠苏，却见裴九眸子微妙的变换，及时禁口。

裴九忽然笑了，&ldo;y、妇！

&rdo;他说得极像玩笑话，看她的眼眸中有窥探不出的情愫，那样认真又似在追忆。

裴九的眸子那样专注地看她，而又非看她。

白芷害怕这样的裴九，眸中闪着悲恸的泪水，眼前的裴九已不是当初把情绪全部表露在自己脸上的纯真男子，他把自己藏得深了，不让别人瞧见，也不让自己触摸。

&ldo;你真美。

&rdo;裴九忽然道：&ldo;很早很早我便想对你，你真美，美得可爱，美得心动，美得让我憎恨。

&rdo;裴九没再继续说，因为他看见白术朝他走来。

白术走过来，脸上洋溢着微笑，&ldo;九哥，我完成了，可以去she靶子了。

&rdo;

裴九绽放微笑，&ldo;那走吧。

&rdo;

&ldo;姐，一起去看吗？&rdo;白术对白芷发起邀请。

白芷摇头，&ldo;不了，你们去吧。

&rdo;她再看了看裴九，他又在对她笑，依旧空空的。

望着一高一矮的背影，白芷心里七上八下的。

白渊打乱了白芷的忐忑。

他从拐角处走来，似乎看了很久，他并未直接对白芷道，而是对着裴九的背影说道：&ldo;裴老将军的死，对他打击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