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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染脸上的肌肉一僵,伸出手扣住床角,刚打算借力从津行止的身下脱离,就被津行止一把拉回。
那熟悉的力道让殷染心知不妙,他扬起嘴角,故作轻松道:“开个玩笑,别这么认真。”
“开玩笑?”
津行止眸色一暗,不甚清醒的眼神里压下的情欲强势得不容否认,“绑我的时候,你就应该有承担后果的觉悟。”
殷染慌张抬手,抵住津行止的胸口:“等,等一下,我——”
下一秒,他的双腿被强行分开,手被直接压在了自己的胸口上。
殷染尝试用津行止还被绑着的那只手牵制他,却反倒在拉扯间帮他解开了最后的束缚。
津行止拉起那领带的一角,忽略殷染的挣扎,将他的双手绑住,按在了床头。
“自己备的东西,还是得用在自己身上。”
津行止抬手撕扯,致使殷染上衣的一排扣子全部崩落。
雪白的纽扣先后跌落,不甘地又滚了几圈。
烛光摇晃,昏沉与清醒交织,月光与云层交叠,揉碎了焦灼的夜色。
殷染彻底昏了过去,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看见自己希望回忆起的记忆。
连天的火光下,杀戮的气息弥漫,尖叫声此起彼伏。
男孩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惊恐到呆滞。
“带他走——!”
不知是谁嘶吼了一声,男孩瞬间被一个女人抱起,身后还跟着一个男人。
黏腻的血液刮在男孩稚嫩的脸颊上,灼热的气浪翻滚地撕扯着他耳边的空气。
身后的村庄在顷刻间被火海吞没,噼啪作响的火星残忍地滞留在原地。
到处都是血族灰飞烟灭后留下的碎片,混合在尘埃中,转眼便消失不见。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他觉得自己快被迎面而来的风劈成两半,带男孩离开的人才稍作休憩。
低矮的山洞里,风雪不断倒灌进来。
好在,他们并不畏惧严寒。
男孩不敢相信昨天还其乐融融的一群人,如今就被围剿到只剩他们三人。
想起那些闯进村子里的人,男孩抬眼,用他淡红色的眸子看向女人:“母亲,什么叫三代出灾星?”
洞口,风声萧萧,将嘶鸣抛向更远处的山谷。
似乎是见到母亲不高兴,男孩从怀里拿出一枝花,递了过去。
那是他白天在路边随手采的,虽然已经蔫得不像话,却勉强还能看出是一朵野玫瑰。
女人揪起那朵花,用力往地上一掷,猛踩几下:“现在的一切都是因为你!
预言或许根本没有错,你就是灾星!”
男孩低下头,盯着地上残碎的花瓣不说话,像是习惯了这样的训斥。
半晌,女人平复了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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