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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纪人颔首,冲他比了一个ok的手势,便离开了。
化解了经纪人单独约谈殷染的危机,他顺了口气,打开了房间门。
他扫了一圈,都没看见殷染,正奇怪时,身后突然传来了殷染的声音:“今晚要一起睡吗?”
“我发现我真的做错了,”
津行止转过身,又站得殷染远了些,“我就该让司夜先给你看看脑子。”
话音刚落,殷染脸色微变:“说这么打紧的事时,干什么非要提那么煞风景的人?”
这种态度让津行止想起来,似乎殷染和司夜第一次见面时,两人间就充满了火药味。
这令津行止有些奇怪:“你为什么对他抱有很大敌意?”
“很大倒是谈不上,只是一个空间内,就不该存在两个猎者。”
津行止还没理解他口中的“猎者”
是什么意思,殷染便再次靠近过来:“该问的都问完了,去睡觉吗?”
津行止原以为说一起睡只是殷染惯用的调戏伎俩,却没想到他居然是认真的。
回想起刚才他和司夜的通话内容,津行止眉间一皱:“你听到了?”
殷染搭上房门的手一收,转身看向津行止:“听见什么?听见你说要试探我,还是听见热搜被压下去了?”
根据殷染这两天的说话习惯来看,他应该是没听见。
津行止眼眸一垂,搭上门把手,带着殷染离开了屋子。
他停在一间房间门口,殷染随之停下脚步:“怎么?想睡我这里?”
津行止满脸笑容的打开房门,拍下房间灯的按钮,毫不留情地将人推进去,直接拧动了门锁上的钥匙:“你不是说你们血族很少会休息吗?那就一个人老实待在房间里散步吧。”
听着津行止的奚笑声和远离的脚步声,殷染不怒反笑:“这个时候倒是肯相信我的身份了。”
他顺着摸上胸口,那种疼痛已经降低到他能承受的程度。
原本他是想和津行止一起睡,趁他睡觉的时候测试一下是不是加深接触会缓解疼痛。
但既然被拒绝了,计划就暂缓一下,总不急在这一时。
下一秒,殷染一顿,手指迟缓地摸上自己上扬的嘴角。
这是,发自内心的笑意?
殷染一惊,慌忙收神,拉下嘴角。
平静了片刻,他压住身体里流转的疼痛,开始观察起这个房间起来。
他停在书架前,视线锁在一本叫《释语百科》的书上。
他用指尖搭上书脊,将它从书架上取了出来。
和他预想的一样,这是一本解释词汇的书籍。
而这,刚好是他所需要的。
但静静翻书的安静时光并没维持多久,就被经纪人的敲门声打破。
“殷染,我方便进来一下吗?”
“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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