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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轮在平坦的青石路上快速碾过,车轮的快速滚动声和被踢翻的杂物翻倒声惊到了两侧街坊。
一扇扇房门被关上。
不是谁都愿意看热闹的,尤其是外面动静听上去很是不善的时候。
转眼间,囚车转进一条死胡同。
马车夫丢了缰绳,手中出现了一把短刀!
正午的阳光照耀下,凛冽的刀光闪动,车夫猛地一刀插在马屁股上。
他跳下了车,一个滚翻贴在了小巷墙体上。
“咴咴咴!”
拉车的头马屁股被捅,发疯般往前,撞上了石墙后痛苦的嘶吼着侧倒在地,边上另一匹黑色大马被跟着拖倒。
马车车厢同样侧翻倒地,被甩到侧面的墙上。
乒乒乓乓的巨响中,用厚实的木板和铝条打造的囚车已变形扭曲。
等囚车滑行停止,车夫冲了上去,抓住变形的囚车后车门把手奋力一拉。
嘭的一声,从内部上锁的两扇车门被生生扯了下来。
囚车里四个黑制服已摔的鼻青脸肿,车门一开,亮光透了进去。
两个黑制服躺卧在门边,见到亮光挣扎着往外爬。
“司机师傅,拉我出去,我的腿断了。”
痛苦虚弱的声音从车里传出。
“师傅,给你哨子,先报警。”
一个银色的哨子递了出来。
车夫卫衣帽子下狭长的眼中满是杀气,背在身后的右手握着把漆黑的短刀。
他伸出左手将一个黑制服拉了出来,短刀朝着他胸口心脏位置干脆的捅了两刀!
噗噗的声响轻微而可怖。
毫无察觉的士兵愣愣的被捅了几刀,嘴里冒着殷红的鲜血,双眼睁得滚圆,死都没有闭上双眼。
另一个满头鲜血递哨子的黑制服惊的立刻缩回手,去抓身侧的步枪。
车夫钻进了囚车。
黑制服被挡住了亮光,不等他喊叫,匕首朝他咽喉和肺部连续捅了几刀。
晦涩难听的咳咳声连连,咳嗽声中带着明显的气泡音,听的出有大量液体进入了肺部,残忍且致命。
哨子士兵瘫软了下去,无意识的在车厢里抽搐着,眼见不活了。
原本坐在长条凳上的朱清一此时摔在地上,被铐在一起的双手死死勒住一个强壮的黑制服脖子,对方已满脸血红,眼睛外凸,舌头都被挤了出来。
而铁林摔倒在另一个黑制服身上,傻傻的看着动手的朱清一和车夫。
他身下的黑制服已被撞晕了过去。
很快功夫朱清一勒死了黑制服,伸出双手,车夫趴在车里拿着从口哨黑制服身上的钥匙帮他打开了手铐。
“铁兄,赶紧干掉你身下的国安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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