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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半透明的丝线,用于控制人偶少女的动作。
转到了舞台中央的时南絮隐约感觉到了自己身上缠着的丝线长度的极限,所以她干脆配合着丝线的长度和音乐节奏做了个收尾动作。
极细的丝线在她走到舞台中央后绷紧到了极致,活过来的八音盒少女似乎是在极力挣脱傀儡师对她的控制,绷紧的丝线在她雪白的手腕和脚腕上勒出了鲜红的痕迹。
八音盒姑娘的肌肤像雪一样白皙,于是这样的红痕就更加明显了,呈现出一种残酷的色彩对比美感,刺激着舞台下每个观众的神经。
他们不约而同地开始期待着少女能够挣脱傀儡线的控制,获得真正意义上的自由,去参加木偶少年的宴会。
可令所有人都感到悲伤难过的是很显然少女的发条已经停止了运转,她的动作开始逐渐变得机械僵硬,最后无力地跪倒在了舞台上。
与此同时,聚集在她身上的灯光终于熄灭了。
嘉年华的舞台陷入了一片寂静,而后爆发出了一阵紧接着一阵的欢呼。
音乐也跟着观众们的欢呼切成了雀跃欢快的鼓点。
人偶师少年从幕后来到了台前,他的木偶舞比真正的木偶要灵动许多,但是又多了一分活人所没有的诡异怪诞。
他的肢体以极其夸张的程度扭曲着,脸上却带着明媚的笑容。
在傀儡师少年帕奇出场的那一刻,原本就处于高潮的嘉年华氛围更是达到了顶峰。
欢呼声震耳欲聋。
穿着欧式复古套装的少年牵起了自己亲手制造出来的木偶的手,带着他共舞,跳舞的步伐滑稽怪异。
木偶和他木偶师默契的合作,让观众们快要以为两者将要融为一体了,再加上帕奇脸上的妆容,更是难以分清哪个是真人哪个是人偶了。
木偶剧演出接近尾声的时刻,木偶少年回到了属于它的木凳子上,耷拉着脑袋坐着。
八音盒少女也回到了她缠绕着玫瑰花枝纹路的水晶台上,脸上带着僵硬甜美的笑容,足尖踮起仿佛下一刻就要活过来翩翩起舞。
圣诞节的钟声敲响,玩具们重新失去了活力。
观众席上坐着的纽斯特城的绅士们的目光都追随着被小丑扛在了肩上离开舞台的人偶少女。
即使被小丑扛在肩头,时南絮还是得保持好核心力量,维持着木偶人应该有的僵硬姿态。
这些绅士们心里都不由得想要拥有一个同样精致漂亮的木偶,这样的人偶是摆在家中的玻璃橱柜里,也是一件令人赏心悦目的藏品。
甚至有大着胆子的观众们将手伸向了搁置在舞台边缘的米白色小皮鞋上。
这样的演出,身为木偶戏主演之一的少女人偶所褪下来的高跟鞋无疑能卖个好价钱。
“偷偷拿走女孩的鞋子可不是绅士所为,迈克。”
在这位穿着得体的青年面前突然探出一只骨节分明的手。
被称呼为迈克的青年吓得一个激灵,抬眼去看手的主人,就对上了园长昆汀似笑非笑的俊美面容。
那双暗红色的眼睛隐藏在夜色之下,像是个恶魔。
迈克双手插进口袋里,遗憾地感慨了一声。
“只是一个人偶的鞋子啊。”
这些观众们直至演出结束的最后一刻,都没有意识到八音盒上的少女究竟是真人还是人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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