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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打疼了?我帮你揉揉,不哭了好么?”
李言心里乱了,竟慌的用手又揉起了那娇嫩的臀。
李蔓顿时像被针扎的兔子,猛然一翻身,用脚就蹬了下。
“唔。”
李言闷哼一声,捂着肚子,吃力的看着李蔓靠着墙壁,眼泪汪汪又是可怜又是愤怒,最终强撑着笑了下,“好了,我打了你,你也踢了我,咱俩扯平了,不哭了吧?”
瞧着那么漂亮的眼睛要是再哭肿了,大哥跟三弟回来还不扒了他的皮。
“好好好,是我错了,我不该打你,但你这一脚也不踹的也不轻啊,唔,好痛。”
李言手使劲的在小腹处揉了几下。
李蔓冷眼瞪着他,看他额头都冒汗了,想来刚才自己那一下踹的着实不轻。
不过,他活该。
“别再瞪了,快把眼泪擦擦,一会小五回来瞧见了还真当我怎么你了呢?”
李言说着艰难的下了炕,临走时将药膏丢给她,“你是我媳妇,你疼了,我也不好过。”
说完,佝偻着腰一步一步的挪着出了门。
看那样子真是可怜。
等他艰难的跨出了门,又费力的将房门带起来后,李蔓竟然没憋出扑哧一声儿笑了出来。
实在是这坏人可恶可气又可笑。
有后来挨踹又赔礼的,之前干嘛还那样可恶呢。
想想,李蔓拿着药膏,想起他临走时说,她疼了他也不好过的话来,心里头五味杂陈啊。
只是,这药,她是无论如何也拉不下脸来用的,就将它塞到了枕头底下。
——
中午的饭是李言做的,白米饭加一碟子炒青菜,很简单,他做好后就走了,也没留在家里吃。
李蔓不知道他肚子怎么样了?事后她想着那一脚下的力确实不轻,但他既然还能做饭,想必也不要紧了吧。
半下午的时候,李墨跟李书回来了
,只是,去的时候啥样,回来的时候还是啥样,两个箩筐的野蒜,竟然一斤没卖掉。
“媳妇。”
一回来,李书就跑到西屋,委屈的抱怨,“站了大半天,都是来问你的,竟没一个要买的。”
“啊?”
李蔓吃惊,“问我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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