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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门就能看到她像个荡妇一样迎接他,更想到她早早就做好了准备,身下的淫窟肉穴水汪汪的,不管是视觉还是心理,樊信都有种极致的爽感。
他把人推到门上,捏着她的大奶就不管不顾地冲撞起来。
“哦哦...爸爸...爽死了...好深......”
冯瑶期盼已久的身体被撑满,两手圈到男人的后颈,随着他的撞动身体也上下耸动,仰起的脸贴着男人下巴和脖颈蹭动,发出诱人的呻吟。
樊信一边操穴一边把碍事的衣物丢到的地上,两句赤裸的肉体贴在一起,健硕的身体压着白皙妖娆的女体,不知满足地放肆交欢。
樊信在挺腰的空隙低头咬着她的唇,狠狠吸了两口,发出好大的色情声音,舔着她的唇说话:“爸爸也爽,你的逼怎么这么紧?自己没玩松吗?一进去鸡巴都要被你夹扁了。”
“嗯哼...手指太细,只有爸爸的粗鸡巴才能玩松呀,嗯嗯...再用力点...爸爸......”
她不知羞地跟他暧昧低语,舌头伸出来主动舔他嘴唇,细细喘着,真像要把他一顿榨干的女妖。
但他这么多天没弄,精存得足,必然要奉陪到底。
樊信粗喘着,和她亲了一阵,鸡巴泡在湿漉漉的肉洞里顶撞,只觉得里面又湿又紧,大舌收回后,又用略带胡茬的下巴去蹭她柔腻肥硕的奶子。
男人吸奶声不断,身下又动得频繁,两人太急,操逼的动静引得门都震颤着响了几下。
“嗯嗯...进去...爸爸......”
冯瑶娇喘着要求。
樊信才终于抬起头来,抱着她的肉臀,插着骚逼稳稳到了里面。
里面有张桌子,他就地把人放在上面,发现高度正合适,抬着她两条腿挂在肩上,她下体完全大大敞开的姿势,他把走进间滑出一截的肉根重新埋进去,啪啪继续大开大合地操了起来。
“哦......”
冯瑶忍不住轻颤,她整个人仿佛被折迭起来,低头就能看见两个人淫靡的性器相连,她的奶子一甩一甩,腿心的屄肉张着嘴,正吞吃着一根粗硕庞然的肉屌,
樊信注意到她的眼神,也低头看,挺着淋漓油亮的巨物进进出出,还问她:“喜欢吗?看看你的小逼多骚,第一次见我就想说了,你这儿真漂亮,毛都没有,跟个肉馒头似的,还会嘬鸡巴。”
他想起的是那次半夜偷窥到她的裸体。
冯瑶一时根本想不起来他说的哪次,只觉得他色,说的话色,做起来也色。
肉穴因为快感而夹紧体内的东西,她抱紧身上的男人,想起他在外面的装模作样,娇嗔道:“变态,你不是和人说我是你的小辈吗?怎么还大晚上来做这种事情。”
樊信一笑,感觉到她屄里的绞缩,叭地一声抽出来,让她淅淅沥沥的骚水泄到他的鸡巴上,又继续插回去,慢条斯理地揉她奶。
“儿媳不是小辈吗?我的儿媳太骚,大晚上逼又痒,一开门就露逼给我看,做公公的怎么也要帮忙操一操逼,你说是不是?”
他满嘴淫语,冯瑶饶是脸皮厚也耳根发热,把身体里湿漉漉的鸡巴夹住,眼睛轻轻瞪他,“你才骚,嗯...怎么光操不射,想要精液......”
“小浪逼,贪吃死了。”
樊信揉着她的屁股骂了一句。
抱紧她的屁股把她兜怀里,就开始疯狂地挺入,没几十下就猛地扎进她肉洞,再出来时带出了浓稠的白精。
“啊......”
冯瑶大喘着气,浑身酥软,私处一阵满足和瘙痒。
她嫩穴被插出个圆洞,一条翻涌的浓精顺着涌了出来,落到屁股底下和被操出来的淫水混合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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