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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小小的嘴,被粗壮的阴茎撑到极限,口角紧绷绷地,只见粗硬的柱状物周身盘桓着暴突的青紫筋络。
徐徐抽动间,淫弥的口水顺着几乎快要撕裂的边缘的往下淌。
罗西挤跪在椅子上,腮帮子越来越酸,一手抓了黏糊糊的肉棒,好不容易将鸡巴吐出来,那玩意儿气势汹涌地往上弹跳,拍打着她湿润的脸颊。
“太大了,”
罗西眼中装载着秋水横波,奶子沉甸甸地垂吊在空中,奶头发着骚痒,麻麻的需要人掐来抚慰一番。
于是一手握住自己的乳,一手来回撸动手里的大家伙,求饶似中带着抱怨:“好像又大了些啊。”
顾城不紧不慢地把手搭到她的头上,五指插进发梢,腰身不断往她嘴边戳动拍打:“这就不行了?”
罗西哪肯承认,她已经习惯了事事要逞强逞能,中看不中用哪里能行?进门前就做好了“最坏”
的打算,最坏便是遭受不住顾城的诱惑,仍旧给人拽上了床。
她不甘愿受人摆弄,暗暗觉着应该将顾城摆弄回去,嗓音便娇滴滴起来,坐跪的姿势,又朝前倾了倾,尽量把腰身匍匐到最低,那么以顾城的角度,必定能看到一段纯白的水蛇腰以及惊人的腰身比。
屁股坐到凉凉的脚掌章,腿心挤开,一缕缕的淫液大团大团地卟了出来,她往前去,扇动着浓密的长睫毛,眼波雾霭着朝上望,便见顾城低望着她,将她凝得死死地,漆黑的漩涡中升腾着兽性的火苗。
他越是自在矜持,将火苗截止在瞳孔之内,以及种种的不遗余力,罗西愈发地要施展一些手段来。
她总想着要反将一军,舌头伸出来,围着粗壮的蘑菇头旋着打转,马眼上啜满了她的口水,以及渐渐凝聚挤出来淫液。
那条小小的缝蠕动翕合着,罗西拿舌头去顶,再用力吸了吸,头皮上顿时一阵疼痛,是顾城将他抓紧了,男人手臂上肌肉涌起,手腕上的青筋暴涨起来。
顾城猛地把鸡巴顶了进去,身子也弓了下来,一把抓住跳动的右乳,五指收紧着抓握,像是要把奶水挤出来。
罗西连连闷哼,一股股强烈的电流浑身乱窜,神魂四散着努力承受着鸡巴的抽动,好几次顶到尽头,生理性的反胃令她发出阵阵干呕声。
越是干呕,口腔反倒吸得越紧,一丝缝隙都不留。
顾城顶得愈快,腰间款款地摆动,眼下的罗西匍匐身下,因为难受眼眶都在发红,鬓发凌乱地搭在汗涔涔的脸颊上,她看起来那样娇柔,可怜又可爱。
但只有他知道,她要心狠起来,他不一定比得过。
“难受吗?”
他问。
掐开罗西的嘴,啵唧一下抽出鸡巴,女人一口洁白整齐的贝齿,唇肉艳红嘟嘟着,舌苔上窝出一滩口水来,整个人都是碎的、湿的。
罗西摇摇头,难受是真的,但快感也是真的。
她渴望地扭动着身体,还要去吃,顾城倒是不干,将她一双腿拉了出来,敞开着摊开在两边的扶手上,如此一来,阴毛下的蜜穴彻底敞露开来。
是顶漂亮的一口穴,细细的宅缝,较柔地翕合着。
顾城弯下腰去,一节节地顶了进去。
随着粗长硕大的阴茎一节节地侵入,罗西再抑止不住呻吟,手臂上扇起千万的酥麻,她城哥城哥地叫,抬手搂住了男人火热的身躯。
顾城凑过去亲她的嘴:“叫得真动听,什么时候在外面也这样叫?”
这时候他问什么要求什么,罗西都是一味地应承,摩挲着顾城的侧脸,有种久违的温情脉脉地流动。
由于顾城身高太高,椅子又太矮,顾城将她的腰肢抬高悬空起来,大手轻易地把握住一截软腰,平坦的腹部真真抽搐着,引着他低头去吸吻,落下一连串青紫的痕迹。
“西西,你这样,真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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