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馆主见她双眼挂着泪水,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从一旁拿起铜镜扔到了银仙儿的面前。
铜镜哐当一声落地,正对着银仙儿的脸,银仙儿见到这张脸顿时发出了尖叫,她不可置信地捂住自己的双眼,挣扎着往后缩去,将铜镜踢出老远。
“这不是我,这不是我!”
银仙儿披头散发,像是疯了一样道:“我不是长这个样子的!
我、我不是长这个样子!”
她依稀记得这张脸,可她也记得自己不是这张脸,她不是银仙儿,她不是琴妓,她不是,她不是!
馆主见她当真是疯了,抓着她的领子抬手便是一耳光过去,打得银仙儿噤声。
银仙儿的脸立刻肿了起来,她满脸泪水,因为长时间未吃喝,整个人看上去憔悴得像是马上就要死了般。
馆主气极,却也不敢真把人给弄死了,这一耳光下去,银仙儿终于如行尸走肉般安静下来,她也甩了甩麻了的手,松开银仙儿的衣襟。
恰是此时,门外传来通报:“馆主,杨公子来了。”
“杨公子!”
方才还在生气的馆主连忙堆起笑容,她整理仪容,款款走到门后开门,见到门外站着的杨联,馆主连忙道:“杨公子好几日不曾来了。”
自银仙儿从衙门回来,也有五日了。
杨联的眼神不住往里瞥,馆主自是知晓他的目的,便道:“仙儿还没起呢,我让她穿好衣裳见您。”
杨联闻言,脸上挂上了笑:“怎睡到下午还不起。”
馆主嗨了声:“大约是得了对杨公子的相思病。”
杨联立刻大笑出来,馆主也未关门,走至两道屏风后的里屋,冷淡地瞥着银仙儿,道:“你今儿个若不伺候好杨公子,明天我便找十个八个男人过来,好好教教你怎样讨人欢心。”
此话一出,银仙儿浑身颤了颤,她失神地看向馆主,怕得手脚发麻,耳畔嗡鸣,可也不敢再反抗了。
银仙儿两日没吃饭喝水,整个人都软绵绵的,馆主将她衣裳披好,头发梳顺了便把她推到了杨联跟前,命人弄些昂贵又好吃的点心酒水进来,这便退下不去打扰。
杨联几日不见银仙儿,心中着实想念,此一抬头看见对方,瞧那双楚楚动人的眼眼眶含泪,杨联的心顿时酥软了。
“仙儿怎瘦了这么多?快来坐。”
杨联抓住银仙儿的手,吓得银仙儿缩了一下,他握着那只手不轻不重地捏了又摸,等人把糕点送上来了,这才捞住银仙儿的腰往自己怀里带。
银仙儿惊叫出声,她怎能坐在男人的怀里?
杨联立刻按住她,声音带着暧昧的调笑:“我好久没碰你了,你让我温存温存可好?咱们先不弄,我瞧你嘴唇干,先吃点儿喝点儿?”
银仙儿怕得不行,连连摇头,只想赶紧从杨联的身上下去。
可她扭来扭去,却将杨联多日未曾发泄的邪火给惹了上来,杨联低声一笑,张口含住了银仙儿的耳垂,嗓音略沙哑道:“不急,仙儿,咱们现在就弄,现在就弄!”
大掌推上了柔细的腰,银仙儿被迫趴在了桌上,身后杨联急切地去解她的衣带,轻轻松松褪下了她的外裙。
银仙儿不断挣扎,惊恐地叫出了声,她似乎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可又像是什么也不知道,脑海中的恐惧和馆主历历在目的威胁,那一耳光叫她清醒过后又混沌。
不该是这样的,她不是银仙儿,他们认错人了!
杨联的手掌四处游走,银仙儿觉得屈辱万分,忽而有股想要去死的冲动。
她咬着舌头,心想她再决绝些,必能死了,死了也就解脱了,死了也不必想起自己是谁了!
舌头上传来一阵痛楚,肩膀又被杨联咬上一口,酸痛之感传来,银仙儿痛呼又松了口,鲜血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泪水模糊了视线。
她头痛欲裂,恐惧伴随着某些破碎的画面袭来,那些曾经围绕在她身边模糊的声音,终于慢慢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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