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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第2页）

&ldo;直接告诉你？记忆有时候也是会骗人的。

&rdo;一号看着他嗤笑一声，&ldo;我和零号不清楚你们的过去，所知道的一些事也都只是他说的，完整地知道你们过去所有事的人，只有你和他，但是你不记得了。

&rdo;

苏锦之怔怔地坐在床上看着一号。

一号对上他的视线了后轻轻叹了口气，眼睛垂向笔记本：&ldo;而他想让你重新回忆起来。

&rdo;

&ldo;所以这个系统……这些世界都是来帮助我恢复记忆的吗？&rdo;

&ldo;不全是。

&rdo;

&ldo;这个系统我一开始就和你说了，是为了拯救不热爱生命的人而存在的。

&rdo;一号顿了顿话音，似乎有些不想提醒他这一点，但屋子很安静，所以他清冷的声音清晰可闻‐‐

&ldo;而从始至终都存在的拯救目标，只有一个人。

&rdo;

苏锦之的心脏猛然一颤，手指不受控制地抖了起来，唇瓣颤动着，张张合合最后才艰难地说出一句话：&ldo;我……&rdo;

&ldo;你别问我了，我真的不知道。

&rdo;一号抬手拦住了他，&ldo;我们做完记忆疏导，我就离开，你不会死的，你有任何问题都可以等你想起一切后去问他，我相信他肯定也有很多问题想要问你。

&rdo;

&ldo;好……&rdo;苏锦之涩声回答道。

&ldo;你最近有做梦吗？&rdo;

&ldo;有。

&rdo;

&ldo;梦境和你原有的记忆相比，发生的顺序是之后还是之前？&rdo;

&ldo;之前。

&rdo;

&ldo;你现在能分清真实的记忆和虚构的记忆了吗……&rdo;

……

一号前前后后问了很多问题，苏锦之靠坐在床上，目光有些放空，机械地回答着一号的问题，而他的脑袋里想得却全是一号所告诉他的那句话‐‐

&ldo;而从始至终都存在的拯救目标，只有一个人。

&rdo;

每每想到这里，苏锦之都觉得他心口处一阵一涌地传来窒息的疼痛，让他连呼吸这样维持生存最简单的动作都变得沉重和艰难起来。

但是一号却很快收起了本子和笔：&ldo;我问完了。

&rdo;

&ldo;已经问完了吗？&rdo;苏锦之仍是怔怔的。

一号露出腕上的银表给他看：&ldo;已经过了一个小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