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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越希泽睡前满满的都是何钦州的异装癖,没想到梦中也都是女装的何钦州,严格来说是那姿色绝艳的女模特。
何钦州一身蓝色修身旗袍,长发飘飘,姿态端庄,可眉梢眼底满是风情,开口便酥软甜腻至极:“希泽哥哥,冬夜寒冷至极,不如喝一杯暖暖身子吧——”
她姿态优雅地拿起酒壶,将其微微倾斜,清澈透明的红酒缓缓流入酒杯之中。
那金黄色的液体在杯中轻轻荡漾,散发出浓郁的香气,直扑向人的鼻尖心间。
何钦州纤细修长的手指轻轻握住酒杯,将它轻轻举起,让红酒与空气充分接触,释放出更多的香气。
她微微闭上眼睛,享受着这一刻的宁静和美好,又轻启朱唇,将那酒含在嘴里。
此刻,空酒杯被她置于桌上,她睁开那双多情桃花眼,撩起旗袍大开叉的下摆,趁着越希泽不备,一下子便跨坐了他那结实的大腿上。
何钦州慢慢俯身,微卷的秀发从越希泽的脸颊擦过,一阵诱惑的香气萦绕在他的周身。
她眼睑微挑,眼圈微红,卷翘的睫毛若有似无刮蹭着越希泽的鼻尖,带着酒香的唇就印在了越希泽的唇上。
她微挑舌尖,一下子便撬开了越希泽的嘴唇,将带有女儿香的红酒,慢慢哺入他的口中。
越希泽不由自主地吞咽喉咙,红酒顺着口腔直下腹部,顿时一股子难耐的燥热从丹田直冲他的天灵盖。
何钦州的唇还在他的唇上慢条斯理地碾磨着,还抓着他的手直摸向自己柔软的心口,吐气如兰:“你摸摸我的心,是不是看见你就不跳了?救救我好不好。”
她的旗袍不知怎的就滑落下去,一身莹白透着微微的粉色,青涩稚嫩,性感魅惑,在这神秘女人上交织缠绕。
越希泽眼圈微红地看着眼前这香艳至极的一幕,咽了咽口水,喉结暗暗上下滚动羽翼般的眼睫因隐忍而微微发颤。
“嗯——”
声音粗哑,吐露的气息急促又滚烫,眸底彷佛充斥着欲狂的炽热。
他再也没了往日的镇定自持,紧紧将美人儿搂在怀里,吻如暴风雨般落在她的身上。
越希泽心口直跳,荷尔蒙引导着他一路向下,无所顾忌,正欲释放心中难耐——
突然他看见了美人儿那胯间的雄风,一下子便吓醒了过来。
“呼——呼——呼——呼——”
越希泽半直起身,脱力地靠在床背上,直喘着粗气,刚才那梦实在是太吓人了!
自己怎么会做与何钦州的春梦!
而且他的胯间,明明自己是曾经看见过的——
实在是太可耻了,他居然,居然对一个大男人,起了生理反应,自己梦中的确情动了。
越希泽赶紧进了淋浴间,好是一番梳洗,又换了一身清爽衣物,才觉得浑身恢复了气力,只是对着那床单,他又犯了愁。
床单下是软和的被褥,若是都拿出去到洗衣店清洗,该如何向何钦州解释呢?
突然,房门被敲响了,何钦州此刻最不愿见到的人便是何钦州,他铁青着脸,想着昨日的荒唐梦,心中越发恼火。
敲什么敲,一大早的就和人家犯冲!
“快下午1点了,你还吃不吃午饭?不吃,我就自己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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