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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效将他心中隐秘的渴望统统释放出来,他一刻也等不及,抱着她边继续深吻,边往还亮着灯的屋里去。
丽质忙要推他,含糊道“不不,去那边……”
她伸出无力的手指,指了指长廊尽头更隐蔽的一处屋门。
裴济双目赤红,不满地咬了咬她的指尖,脚步却听话地转向,飞快地往那间屋子里去了。
好容易在丽质反复的要求下浑浑噩噩将屋门关严,他又急不可耐地将她压倒在最近的一张短榻上,紧贴过来,边亲边扯她的罗裙。
他像个莽撞的毛头小子,不知从何下手,只好用蛮力撕扯。
“将军!”
饶是丽质已浑身瘫软,也忍不住轻笑了一声,“让妾来。”
她按住他拉扯不已的手,将他稍稍推开些,半坐起身,主动褪下衣裙。
轻薄的丝罗顺着肌肤滑下,莹白如玉的身躯展露在黑暗之中。
丽质朦胧湿润的眼眸望向裴济,带着他的手贴上自己。
可方才还急不可耐的男人却仿佛一下清醒了许多。
他猛地抽回手,浑身肌肉绷到极至,这才堪堪压住排山倒海般袭来的冲动。
“我不能。”
他痛苦地低头,额角汗珠不住低落,却怎么也不肯再放任自己,“这不对。”
丽质诧异,未料这个时候,他还能半途收手。
“将军被人下了药,难道不想纾解吗?”
她以为他又要摆出从前那一套身份悬殊,她已是天子妇的说法来。
可他只摇头,嗓音里满是压抑的嘶哑“我不能伤害你。”
丽质愣住了。
“将军的心里,我难道不是个心机深沉,心肠歹毒的女人吗?”
他搁在膝上攥紧的双手已经开始颤抖,隐隐有青筋跳动,却仍是摇头,也不知是不是在否认她的话。
“我不能伤害你。
趁我还能克制,你快走吧,不必管我。”
丽质没说话,出神地望着早已压抑到极限,却仍在忍耐的裴济。
她忽然想起梦里的事。
中秋夜宴上,李令月对他下药,将他带至偏殿中,二人独处一夜,第二日被人发现时,皆是衣衫不整。
可他始终辩称自己并未碰过公主,即便后来不得已娶了公主,也从未改口。
旁人都不信,丽质也不信。
据说李令月的药是前朝宫廷秘方,药力来得极猛,几乎无人能抵挡。
可今日,她却忽然有些相信,也许他真的不曾碰过李令月。
他太倔强隐忍了。
“你不会伤害我,我是心甘情愿的。”
黑暗中,她目光莹亮,双手抚上他的衣扣,一点一点褪下他的衣袍。
裴济眼眸混沌而怔忡,瞪了她片刻,终于按捺不住,再度将她拖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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