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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巴在妈妈小穴里停留了足足有半分钟,当余伟慢慢抽出之时,他还能感觉到妈妈小穴的持续痉挛,一阵阵白浊液体也从那里慢慢外溢。
粉嫩绝美的小穴让余伟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妈妈还在轻轻喘气,裹着警服的胸膛高低起伏,一丝丝若有若无的呼吸,像是在诉说刚经历的极致性爱。
余伟爬了过去,在妈妈身边躺下,侧身欣赏那张布满高潮嫣红的面庞。
“玲儿……好美……”
余伟伸手摸了摸妈妈的脸。
感受到抚摸,妈妈睁眼看到余伟,便也侧过了身子,两人就这么面对面躺在床上,互相看着对方。
余伟摸妈妈的脸,妈妈也把手伸过去,贴上余伟的面庞。
她轻轻开口道:“小家伙,这段时间,有没有想我?”
“当然想了,做梦都想。
知道你一个人去抓绑匪,我急得眼泪都下来了……”
“切,谁信,还掉眼泪呢。”
妈妈撇了撇嘴,道,“嘴上说想我,背地里,谁知道你跟诗诗在天子酒店都干了些什么……”
看到妈妈吃醋的样子,余伟又忍不住捏了捏妈妈的脸,笑着说:“怎么,还在吃醋呢?”
“哼。”
妈妈干脆把余伟的手从自己脸上拨开,像个小女生一样噘了噘嘴。
余伟又把手继续贴到妈妈脸上,拇指摩擦着妈妈白皙的面颊,嘴里哄道:“再怎么说,你都是正宫娘娘,有什么好吃醋的?”
“果然……男人都想三妻四妾是吧?吃着嘴里的,望着锅里的……”
听了这话,余伟却是突然眼前一亮:“哦?这么说,玲儿承认你是我的妻,是我老婆咯?”
妈妈也发觉自己说漏了嘴,立刻道:“谁跟你是夫妻了?我就是打个比喻,比喻你懂不懂?”
说着,妈妈抬起粉拳,照着余伟的胸膛哐哐锤了两下。
但余伟占了便宜,也不反抗,就一直嘿嘿笑着。
两人温存了一会儿,看着妈妈身穿警服侧卧在床的样子,余伟又有感觉了,便是爬到了床尾躺下,捏了捏妈妈的黑丝小脚:“玲儿,我想你用脚给我弄。”
本来还仰躺着的妈妈,看到余伟自顾自摆好了姿势,便也微微坐了起来,上半身靠到床头,裹着黑丝的修长美腿伸得笔直:“小变态,就这么喜欢人家的脚?”
余伟大方承认:“那当然了,喜欢自己老婆的脚,有什么不好说的?”
妈妈小脚对着余伟的鸡巴用力踩了踩:“谁是你老婆了?”
“嘿嘿……”
余伟笑着,趁妈妈抬脚踹他的时机,他一把握住妈妈的丝脚,用力按到了他的鸡巴上。
“对,就是这样……玲儿太会了!”
“你!”
面对余伟的调戏,妈妈又被他弄得脸颊通红,不知道说什么好。
最后,妈妈还是妥协了,乖乖照着余伟的指示,靠在床头,两只黑丝小脚左右包夹着余伟的鸡巴,用足底好好按摩少年粗壮的肉棍。
余伟则是张开双腿躺着,鸡巴享受着妈妈丝脚的爱抚,手心盖在妈妈脚上,感受着脚背的光滑触感。
妈妈腿上发力,夹着余伟的鸡巴,一上一下拨弄着,龟头溢出的粘液则是沾到了妈妈的足底上,那双绝美的丝袜小脚丫,在狰狞的肉棍前,显得更加淫靡诱惑了。
“玲儿,刚才我又内射了,你说会不会怀孕?”
余伟笑道。
妈妈小脚照着余伟胯下的蛋蛋便是一踩:“还好意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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