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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洲扬起嘴角,“哥,你好乖。”
被年纪小的弟弟夸乖,季辞远的脸上有点挂不住了,但他还是忍了下来,没跟陆洲发脾气。
洲没给季辞远思考的机会,他伸出手臂,将季辞远从藤椅上扛起来,放到他的肩头,也不管季辞远的挣扎,将季辞远丢到了床上。
季辞远是穿着睡袍,宽松的,腰带一扯就下来。
他的脸向来都是面无表情的,而此时他的呼吸急促,像是被拉下凡尘的谪仙,不容亵渎。
陆洲就好似是亵渎神明的信徒。
他从一旁的抽屉里取出了一副手铐,是镀金的,比较不容易断,手铐的里面还垫着软绒布,不会伤害到季辞远的皮肤。
手铐“咔哒”
一声,铐住了季辞远的手腕,陆洲轻而易举地将季辞远的手腕给抬高,举过头顶。
那种无法逃脱的束缚感紧紧包裹着季辞远,他很不喜欢这种感觉,“陆洲,别用手铐……”
“不行。”
陆洲的眼睛垂了下来,“不把哥哥绑起来,哥哥很容易被弄伤,还是绑起来比较安全。”
“……”
季辞远竟然无法反驳。
那次他被弄疼了,骂陆洲是混蛋,然后还用手指去掐自己,被陆洲发现了,陆洲很生气,就把他的手给绑起来。
陆洲说他身上的每一寸皮肤都是他的,弄伤就得受到惩罚。
见季辞远没有反驳,他笑了,舔着季辞远的唇,“哥哥,我会很轻的,你别乱动哦。”
……
被折腾到凌晨,陆洲才放了季辞远。
季辞远很疲惫了,昏昏欲睡,是陆洲伺候他睡下的。
这一觉,季辞远睡得很沉,都没有醒过来。
第二天早上,隔着房门,季辞远听到了有一阵哭声,那声音很响,吵得他睡不着。
季辞远从床上起来,动作很轻,身边的陆洲还是躺在床上睡着。
他转过头,打开了主卧的门,目光再次投向了三楼健身房。
他感觉声音还是从三楼健身房附近里传来的。
前两天,他在健身房就听到奇怪的哭声,虽然管家跟陆洲都说是他出现幻听了,但现在他又听到了。
他觉得,陆家好像藏着很多的秘密。
他乘着电梯,来到了三楼。
穿过了三楼的健身房,来到了走廊的储物间,他靠近储物间,将耳朵贴在储物间的门缝里,这一次,他听清了哭声,是一个男人在哭。
为什么,有一个男人会在储物间里哭?这个男人是谁?又是谁,将他关在这里的?
“你在干什么——”
一道低沉的声音从走廊的那一头传过来。
听到声音,季辞远浑身一震,他立刻绷直了身体,抬起头,视线里倒映着陆天清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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