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晌午时分还在书摊前认真挑书论道,黄昏了又这般急切地赶路。
他一个凡人书生,这模样倒像是急着去赴什么约?
她心念微动,便抬脚跟了上去。
李玄舟浑然不觉身后跟了个尾巴。
他穿过昌平大街,拐进一条小弄堂,又从弄堂里钻出来,七拐八绕地走了约莫两刻钟。
温晴玉不紧不慢地缀在他身后,心中盘算着这路径通向何处。
忽然前方一阵喧哗热闹的气息迎面扑来,街首一亮,一条花红柳绿的街道豁然展现。
顺着街面往里去,有琴声悠扬,有软语轻笑,也有猜拳行酒令之声。
随处可见十分气派的楼阁,檐下挑着一串串红灯笼,门上悬着黑底金漆的匾额。
三三两两的年轻女子倚在楼上栏杆边,或薄纱轻摇,或露出半截藕臂,笑盈盈地向下张望。
楼下进出的客人络绎不绝,有锦袍佩剑的富家子弟,也有穿着便服的市井闲汉,还有几名喝得微醺的修士勾肩搭背地往里去。
温晴玉在街口顿了一瞬,然后忍不住笑了。
这小子,下午还在书摊前论道乾坤,傍晚便往这种地方钻,倒还真是个妙人。
她见李玄舟在街中一座三层楼阁前停住脚步。
那楼阁的门面比别处要雅致些,朱漆柱子,飞檐翘角,门前挂着两盏宫灯,门匾上题着三个娟秀的大字——醉花楼。
李玄舟显然不是第一次来。
他刚站定,门内便迎出一个身着艳红衫子的妇人,约莫四十来岁,风韵犹存,头发梳得油光水滑,老远便笑道:“李公子来啦!
今儿怎么早些?快快快,里面请,里面请。
巧儿姑娘早就念叨你了,还特意炖了银耳汤在灶上温着呢。”
李玄舟脸上浮起一丝腼腆的笑,拱手道:“今日赶巧比平日早些,便早些过来了。
冯妈妈好。”
“好好好,快进去吧,秋挽和婉儿也都在大厅那边呢。”
被称为冯妈妈的老鸨热情地将他往里迎,一边走一边拿团扇轻轻拍了拍他的胳膊,“对了,今夜还有个新来的姑娘,弹得一手好琵琶,公子若是得空,可来后院听上一曲。”
李玄舟被她说得脸上又染了一层薄红,乖乖跟着进去了。
温晴玉缓步走进街口,在醉花楼斜对面寻了一家还算干净的酒楼,要了二楼临窗的雅间。
这酒楼店面不大,人也不多,恰好合她的意。
她点了一壶清酒、两碟小菜,吩咐伙计不要打扰,便独自凭窗而坐。
她执壶自斟,姿态恬淡自若,看不出半分身在青楼对面的窘迫。
一股无形的神念悄然探出,穿
过街面,无声无息地钻入了醉花楼。
神念所及,楼中景象尽收眼底。
醉花楼内里比外面看上去更宽敞些。
一楼大厅摆着七八张圆桌,此刻已坐了大半的客人。
台上有个年轻女子抱着琵琶唱曲,嗓音清越,台下客人有的听曲,有的与姑娘调笑,场面热闹而不混乱,倒是个正经做生意的地方。
李玄舟坐在大厅靠里那张桌子旁,身边围着两三个姑娘,看年纪都在二十上下,衣着鲜亮但不算暴露,一个给他倒酒,一个给他夹菜,还有一个靠在他旁边跟他说悄悄话。
“李公子,你好些日子没来了,人家可想死你了。”
我女儿随便嫁个人,都比你强!丈母娘这样怼我。一场车祸,让我的人生跌入谷底,老婆嫌,丈母娘厌,连女儿都骂我废物,可是他们都不知道,老天爷已经为我的人生开启了第一次外挂新书,新人,读者朋友们多多支持啊...
十年前,被人陷害,身陷牢狱几乎永不翻身。十年后,功成归来,战神入世必要天翻地覆!已成无敌之姿的陈天傲,回到了那个暗潮汹涌的小城。只想问一句谁能挡我!...
岳母滚,现在就给我滚,你配不上我苏家。叶天是一名上门女婿,从小卑微被人冷眼。直到有一天,他获得神秘传承。岳母以前都是我的错,求求你留下吧...
花饶月穿越成了弃妃,看她如何用一手绝技逆袭。丫鬟报王妃,我们被关禁闭了。月没事,本妃会催眠,想去哪就去哪。丫鬟报王妃,他们要合伙欺负你。月没事,本妃会下毒,让他们有来无回。丫鬟报王妃,王爷让你去侍寝。月瞬间恼火不是怀疑我是奸细吗?就不怕我阉了他!某王突然出现,将花饶月揽入怀中是本王错怪你了,这就去跪榴莲。...
一身潮装,嘴里哼着嘻哈,对纹身有着特殊执念的正统修士。喜欢玩cosplay,然后在网上当主播的木乃伊。喜欢到处吹牛逼的盗墓者。喜欢写小说但是总扑街的赶尸匠。还有一堆莫名其妙的家伙,现在在一个名为第七号疗养院的地方养老。而文成很不辛,在一只猫的糊弄下成为了这个疗养院唯一的护士,没错他还是个大老爷们儿。同时将整个疗养院搞得鸡飞狗跳,还与不少在此疗养的修真界大佬签订了各种不平等条约。自此以为自己草根逆袭...
帝都霸主陆云琛竟然被一个乡下小丫头逼婚了!最初,他对她不屑一顾我们只是契约关系,你配不上我,别妄想我会爱上你!一群名门淑媛对她冷嘲热讽一无是处的乡下土包子凭什么当陆太太!谁知她不但精通医术,还是绘画天才钢琴大师神秘黑客多重身份分分钟爆马甲打脸柠檬精,渐渐俘获了冰山陆少的心。契约到期那天,她挥挥衣袖对他不理不睬大叔,要点脸别纠缠,我不喜欢老男人。宝宝我错了,是我配不上你!陆少带着搓衣板键盘和榴莲,踏上了漫漫追妻路。傲娇一时爽,追妻火葬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