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殷先生被关入程式不久,便发现程式里有许多对同一个人长相的描述,彷彿那人是这个空间的主宰,他还从中发现了一个名字:慕子桓。
总的来说,慕子桓还真是个不聪明的罪犯。
慕子桓唇角轻勾,一点也不把殷先生的挑衅放在耳里,「你说话还是一如既往地难听啊,殷凡。
」
听到「殷凡」二字,殷先生神色一凛,将脸往慕子桓靠近了些,换成他人恐怕难以承受这股压迫感。
「那天你在病房外干嘛?」
「探望你,不难猜到你一挣脱就会去医院。
看到长得和自己一样的人,任谁都会想确认,沉不住气的人更是。
」
殷先生厌恶慕子桓对自己的一切瞭若指掌,但碍于此刻有求于人,他只能强压下不满,「你对他瞭解多少?」
「你说呢?」慕子桓从容地转动眼珠,馀光瞥向大楼边的女儿墙。
「至少我知道殷凡是谁。
」
语毕,他转身离去。
殷先生则是在心里把慕子桓骂了个遍后,愤恨地咬紧牙跟上对方。
*
经过一小时的车程,殷先生来到慕子桓的住所。
这是一栋再普通不过的旧大楼,慕子桓的房子在四楼,楼梯间没有窗也没有照明设备,一关上大门就像夜晚一样,更让他吃惊的是慕子桓家中也是清一色的黑。
殷先生无心往门后的墙上一瞥,发现上头贴着满满的剪报,内容都与一起连续杀人犯的命案有关。
有些报纸之间用红色的线段连接,看着还颇有氛围。
忽然,殷先生痛苦地抱住头,脑中窜出追捕兇手的片段。
那是一条狭窄的暗巷,面前有个男人在奔跑,而自己正疯狂地追着他,耳边还有男人求救的声音。
──拜託你救救我吧!
忽然,他眼前一黑,画面也在这里结束。
但疼痛没有立刻退去,殷先生紧压着脑袋,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当他想重新看一看墙上的剪报时,被慕子桓阻挡了,他伸手一拉,黑色的帘子立刻挡住刚才的剪报墙。
「我对你那剪剪贴贴的东西才没兴趣。
」殷先生单手按着太阳穴,快速瀏览了四周一圈。
房间大约四坪大,墙边堆着不少报章杂志,窗户被类似遮光帘的黑布挡得严密,一点阳光也透不进来,但这对拥有夜视的仿生人不构成影响。
即使如此,殷先生也完全不想住在这种近乎窒息的空间。
他找了一处空墙靠着,身体传出心理上的疲倦,从刚才他就想问,他们俩同样能够按照自己的意志传送身体,为什么还要搭这么久的车?
「喂,你该不会是失败品,所以连传送都不能用吧?」
「传送就会被追踪,我不想让人知道这里。
」慕子桓坐在其中一座纸堆上有条不紊地说明,「这附近被我设了电波阻挡,没人能透过网路或任何电子设备查到。
顺道说一声,你在这里发出的任何讯号都无法被外界接收。
」
中土修真界唯一以炼制法宝专精的炼宝阁第十六代宗主楚御渡劫失败了! 佛道魔三系修士尽皆黯然,只叹世间再无称手法宝可用 造化弄人,楚御在大灭绝五行神雷霹雳之下虽是灰飞湮灭,却得剩一丝元神载着他的宿世神识飘荡世间。 机缘巧合下,在黄浦江边,他与一名投水自杀身亡的懦弱少年相融合,得到了重修再来一次的机会 为了完成已死少年的遗愿,楚御在重修的同时,不得不继续扮演着少年原有的角色。 且看夺舍重生后楚...
母亲告诉我,父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直到有一天,我的电话响起,对方告诉我,他是我父亲helliphellip...
团宠三岁半治愈唐棠穿书了,她的人设是心狠手辣的大反派。藏着一身戾气接近女主,打击她,刺激她,与她争夺男主。最后结局大反派下场凄惨,男女主HE。然而故事却跟剧情背道而驰。唐棠好像拿错了剧本,...
一条原以为是再普通不过的游戏推送一次不小心的摔跤,一个奇奇怪怪的铁盒子。相由心生,心生万象。心灵的扭曲扯动了世界线,交错的轨迹,光怪陆离的幻与鲜血淋漓的实。欢迎来到,心象界。...
...
乡村修真小神医周夜风,神秘失踪八年,村里人都以为他被山上的豺狼叼去吃了八年后,周夜风学成归来,却发现家里的房子被人强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