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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确实是个“粗人”
,不善表达,在原主的家她常常遇到伤心的事,她渐渐学会了坚强平静地面对那些伤害、自我安慰,独自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悄然落泪或者思念现代的亲人好友,在第二天醒来她会默默地选择遗忘这些伤心事,然后再次从跌倒的泥泞中站起。
沁大妃对她的伤害让她深深牢记自己只是夺走原主身体的入侵者、一个漂泊无依生母不详的外来人。
一路成长,她经历过太多的冷嘲热讽和落井下石,她武装自己的心渐渐地淡了人情冷暖,她也总是将爱憎情仇表现得那么直白分阴。
对自己她可以找出任何理由来安慰自己,对别人她不知道怎么安慰,只言片语后只能用关切的眼神来表阴心迹。
问了赫连峥才知道妙韵确实被他救到岸上,因为妙韵要紧的事要办,临走时让赫连峥告知倾城。
可恶的是赫连峥光顾着救人竟然忘了告诉她,让她瞎担心了好一会儿。
“赫连峥,你不知道早点说嘛,说完再救人也不迟那一会儿吧。
妙韵是我结识的好友,在来煊州城之前,她没多少帮过我,我不想她出事。”
“嗨,一时情急忘了嘛。”
赫连峥不知道妙韵要做什么事,以为她就是受了惊吓要回客栈,觉得也不甚要紧才没立马告诉,现在被倾城一说也好奇的问问“妙韵姑娘到底干什么去了?瞧你这么急的,那是很危险的事吗?”
“那件事是我猜的,危险性是可大可小吧,她具体要干什么我不清楚。”
转头望望河面,风波还未息。
“艾,你去帮忙吧,不用管我。
扬大哥去这么久也没回,我还是去船上瞧瞧!”
倾城拍拍他的肩头,说完话她就借着几只河面上的船,她施展轻功飞出去。
“喂,你给我小心点”
剩下的话说出来人已飞远了,“你不完好无损的回来我就会身有所损啊”
赫连峥瞧着她的急性子,差点就要气死,什么时候也担心担心他就好了。
到了皇船的船头甲板上,她被场面震惊住。
船檐的灯笼和宫铃被打翻在地上,甲板上横七竖八的躺了许多肢体不全的人,有的被咬死胳膊腿都进了蛇肚子,有的脑袋破了还在汩汩地向外冒,混着河水散发出浓重的地狱死气。
一条长十几米如梁木粗的银白色巨蛇,它睁着血红的双眼,凶残地盯着每一个手持锋利长矛靠近它的士兵,它的身上划出几道深长的伤口,血肉外翻哪怕再深一点就要将它开膛破肚,在它坚韧的鳞皮上还有十几道细长的划痕与鞭痕。
冰冷的血水不断地刺激它的神经,它很愤怒,一晃身躯卷住离它最近的一个士兵,那个士兵可怜地挣扎着,周围的人都在慢慢地试探,拿兵器的手在颤抖和摇晃,下一秒就要立马丢弃逃跑。
他们恐惧地向前,看见一个个葬身蛇腹,一声声凄厉的惨叫只在片刻就噶然而止,黑夜在此刻散发出无尽的死寂与凄凉。
兵死将残。
金翊扬在巨蛇斜后方几米外,他拿起玉萧吹起诡异的曲调,一层水雾罩巨蛇周围将它困住,曲调响了数声
再次被水击破,蛇身扭动已经攻上前来。
这只大蛇已经不认得它真正的主人了,它已被人操控成为这次暗杀的绝佳武器!
月倾城看见白灵已经失去神音控制又要攻击人,她取出怀中的短笛与萧声相和,声音划出的气刃一前一后困住了白灵,使它暂时无法袭人。
这种情况只能先迷晕它防止它再乱害人,再运回去寻找方法破除它身上的控制术。
白灵目前被何物所控制住还不清楚,但目的已经很阴显幕后主使想嫁祸于大月国供奉的神兽,加深两国嫌隙。
神兽威力巨大,一旦被心怀不轨之人加以利用,施展控制神兽的秘术来害人,那么神兽的原主人也无法在短时间内再控制住神兽,被操控的白灵唯有使用蛇灵珠和驭兽神音相互施力才能暂时压制它的兽性。
月倾城和金翊扬对视一眼,她拿出淬有烈性迷药的银针刺向白灵,但是一道箭影比她更快地射向蛇身。
呼啸一声,一只箭带着力破千钧之势没入蛇身,力道之大使巨蛇在甲板上滑出几米远,撞破船边的围栏“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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